斷供的方案會，是被系統的一條提示音打斷的。
【叮。】
【員工狀態週報：蘇晚晴（忠誠度 95）、鄭東（忠誠度 68）。】
【提示：檢測到僱主近期將面臨一次高危作業，建議全員知情。】
林閒看著面板，忽然意識到系統已經很久沒這樣響過了。
“它比我們倆都會看形勢。“他把面板轉給蘇晚晴看，“說得沒錯，這次不是私活。“
蘇晚晴盯著“高危作業“四個字，沒接話。
鄭東在鏡子裡寫。
【忠誠度 68。比昨天高了 3。】
【系統算得很準。我昨晚把他們的出貨科目做完了。】
三個人對視一眼，笑了。笑完，正殿裡的空氣沉下來。
方案會開了兩個小時。
最初的想法是硬拆。蘇念甚至畫了一張破門路線圖，被蘇晚晴一句話否了。
“破門，五分鐘就能破。“她說，“破完呢？對面會立刻發現，連夜把生產線搬到下一個場子。你拆的不是樓，是提醒他們換地方。“
林閒轉著桃木珠，想起鄭東那句話：毀掉，就是承認。
“那就反過來。“他說，“不毀。讓它轉不動。“
白板擦乾淨，蘇晚晴重新寫。三個字。
封、換、斷。
“樓還在，貨出不去。“蘇晚晴說，“生產線最重要的不是那棟樓，是樓裡跑的那套流程。流程斷了，樓就是個空殼。“
鄭東補了財務邏輯。
【我不燒倉庫，我堵你的出貨單。賬面上，你一分錢都提不出來。】
第一步，封處置區。
零號房那道門，林閒要在門框內側貼一張封門符，再用《夜間護理規程》母版的格式，反寫一條“新規“貼進去。
他花一下午臨摹母版版式。宋體，五號，行距一點五，落款格式【經手人：____日期：____】，連用詞習慣都要對。
寫出來的新規只有一條。
【處置區暫停使用，待總部驗收。】
用對方的格式，停對方的產。巡檢的人看到它，第一反應是“總部改了流程“，不會是“被人動過“。
第二步，換規程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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