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幽抬手按住他腰側。
解雨辰往旁邊避了半步。
“這裡有舊傷。”
“練功留下的。”
她的手又往上，停在他肋下。
“這裡也有。”
“刀傷。”
“背後還有。”
解雨辰把她的手拉回來，重新扣進指間。
“進屋。”
再摸下去，無邪今晚不用談正事了。
後面的無邪摸了摸鼻子，他聽懂了，甚至聽得太懂。解雨辰那句“進屋”，聽著正經，放在眼下就不太正經。
黑瞎子拍了拍他的肩。
“走吧。”
“去哪？”
“客房。”
“蛇眉銅魚還沒談。”
“明天談，花兒爺今晚沒空管魚。”
無邪壓低聲音：“你說他這是……”
黑瞎子望著前面交握的兩隻手，難得收了笑。
“花兒爺算是栽了。”
無邪等著後半句。
黑瞎子把車鑰匙拋給門口的夥計。
“也算熬出頭了。”
解家的夥計己經迎了出來。
管家先看見解雨辰敞過又重新扣好的領口，再看兩人的手，腳下停了一拍。他在解家幹了二十多年，該看的看，不該看的也能裝沒看見。
“當家的，客房己經收拾好了。”
玖幽問：“他的房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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