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
“都給我。”
“一把放在我這裡？”
“新鎖若有一把鑰匙在你手裡，與官署女舍有什麼分別？”
“行”
阿蠻在旁邊小聲對寧折道：“少主在軍中說一不二。”
寧折也壓低聲音：“到這裡，像說二不一。”
照野聽見了，回頭看她們。
兩人同時低頭搬木頭。
修門期間，銀鋪掌櫃被帶來認屍。
他一眼認出死在東屋的男人，正是從鋪中買走銀簪的人，只是買簪那日，他穿著女人的斗篷，還故意掐細了嗓子。
所謂宮中女人、虎口燙傷，從頭到尾都是一層假皮。
銀鋪掌櫃還帶來一張當票。
賣簪少年不會寫字，只按了指印。
旁邊記著藥鋪名稱與兩塊餅的價錢，數目全對。
照野的人也送回訊息：孩子的燒己經退了，老車伕不是失蹤，而是去二十里外請一位識字先生。他想替徐嬤嬤查原籍，好把名字補上木牌。
蘇畫屏沒有冤錯老車伕，也險些在心裡冤了他。
青禾小心問：“要不要接他們進城？”
“先問他願不願意。”蘇畫屏說，“再送些藥。”
可他為何知道銀簪來自老車伕，又為何知道蘇畫屏耳後的痣，仍無人能答。
驗屍還發現，男人左肩有一枚舊烙印，形如半輪月。
照野見過，這是大蘇亡軍中掌檔人的印記。
“大蘇的人？”蘇畫屏問。
“曾經是。”
“他為何殺我？”
“也許他覺得前朝亡了，你不該活。也許正相反，他想用你的死做旗。”
“死人的忠心，真麻煩。”寧折忽然道。
蘇畫屏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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