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好的苦櫧澱粉含量非常高,靜置一夜,舀去上層的水,留下苦櫧粉漿,倒入清水、鹽攪拌均勻,此時的苦櫧沒有苦味,只有清香。
“二姐,接下來要蒸嗎?”曉芙聞著香味問道。
“是要炒制,模具拿過來了嗎?”林曉薇笑著問道。
“拿來了,簸箕也拿來了,一切準備就緒!”
“好,晚上就讓你們吃上苦櫧豆腐。”
鍋裡放些許油,舀入一勺苦櫧漿,小火慢炒,等水份慢慢消失,苦櫧漿變成坨坨,倒入磨具中壓實、冷卻,就變成了一塊苦櫧豆腐。
林曉薇炒了兩鍋,林曉荷便看會了,“二姐,我來炒吧,你旁邊看著。”
林曉薇立馬交出了鍋鏟。
四姐妹配合,在晚飯前將所有苦櫧漿炒完了。
最早做的那塊苦櫧豆腐已經風乾了一會兒,林曉薇捏了捏硬度,剛好可以吃頓新鮮的豆腐。
至於其他的,切成均勻的厚片,曬乾後可以儲存很久,吃的時候只要溫水泡開炒一炒就行。
新鮮的苦櫧豆腐用油煎成兩面金黃,再放入調料、蒜苗翻炒,那香味立即把大家都勾了過來。
晚飯時,大家都統一將筷子伸向苦櫧豆腐。
林曉芙嘗過後,“二叔、二姐果然沒騙我,一點也不苦誒,真好吃!”
林曉薇,“喜歡就多吃點,院子裡還曬了幾個長簸箕呢,我更喜歡吃苦櫧幹,比新鮮的更有嚼勁。”
孫家父子是第一次吃苦櫧製作的食品,因為北方也沒有苦櫧,他們吃著還挺新鮮的。
韓言禮一連夾了好幾筷子,他的秋假已經結束了,便轉身對韓言孝說,“山裡這東西還有很多,你有時間再撿些。”
韓言孝嘴裡不停咀嚼,沒時間說話,只能點頭表示,包在他身上。
一頓苦櫧豆腐把大家吃美了,林曉薇忙完手頭的活,又要上山去,三姐妹背上揹簍同行。
不過她們這次不是去找吃的,而是去找無患子。
林長根去鎮上、縣城送最後一批蚊香,林長松要在家裡幫媳婦收山楂和栗子,不能陪他們上山。
“你們可千萬不能去深山啊,一道溝子那也不許去!”林長根出門前千叮嚀萬囑咐。
“爹,三叔,我們就在山腳撿些無患子,一定不去深山,你們就放心吧!”林曉薇無奈回道,她也是要命的,不敢和野豬來雞蛋碰石頭。
說完,她拉著三個妹妹跑了,留下兩個老父親,大眼對小眼。
“二姐,無患子是什麼啊?”跑出林家一段路後,林曉芙問道。
“無患子也叫洗手果,我可告訴你,這東西不能吃,等會你別悄悄放嘴裡嘗!”林曉薇真是怕了這個好奇心忒重的妹妹了。
林曉芙被二姐看穿小心思,跺了跺腳,不好意思地跑走了。
身後是來自親姐妹的“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