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2月5號,立春。此時離春節沒幾天了。家家戶戶都忙著籌備過年的東西,孩子們則在衚衕裡,馬路邊上放著小炮。婁氏軋鋼廠已經關餉了,工人也都放假了。作為大廚的何大清就沒有這麼幸運。每天還是要跑去婁家做飯。
何雨柱帶著何雨水買完東西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看到前院東廂房門口堆著不少東西。何雨柱喊道:“誰的東西啊?!”
一個乾癟的中年人從東廂房裡走了出來,陪著笑臉說道:“我家的東西!我家剛搬過來。還沒來得及收拾。”
何雨柱一看,這人不就是閻埠貴嗎?!何雨柱裝作不認識,說道:“就算沒來得及收拾,也不能把路都堵了。”
“我這就把東西搬開!”閻埠貴衝著屋裡喊了一聲:“瑞華!出來搭把手!”
“來了!”楊瑞華從屋裡走了出來,幫著閻埠貴把東西搬到了邊上。
等何雨柱兄妹倆走後,楊瑞華問道:“當家的,這倆是誰家的孩子啊?!他們家怎麼買那麼多東西啊?!”
閻埠貴回答道:“我瞧著應該是中院正房那家。我聽說他們家都是廚子。以後家裡有什麼喜事找他們,估計能省不少錢。還不好還能撈上不少。”
楊瑞華接著把閻埠貴拉回了屋,說道:“當家的,咱們在菸袋斜街那邊住的好好的,咱們幹嘛要搬到這裡來住啊?!”
閻埠貴說道:“瑞華,咱們家的私塾已經關了好幾年了。就靠賣書和筆墨紙硯維持生計。現在連飯都不吃飽,誰還買書買文房四寶啊?!而且我在前圓恩寺衚衕小學謀了一個教書的工作。咱們要是還住在原來的地方,我上班路遠不說,那些親戚早上門來要好處,你是給還是不給啊?!還不如直接搬過來清淨。至於原來咱們住的房子,我找了牙行,把房子租了出去。每年的租金,不光夠付這裡的房租,還能賺一筆。”說著閻埠貴掃視了屋裡一圈,問道:“解成呢?!怎麼沒看到他?!”
楊瑞華說道:“孩子去外面上廁所了。”
“你誰啊?!站在這裡?!”楊瑞華的話音剛落,外面響起了許大茂的聲音。閻埠貴立刻從家裡跑了出去,看到自己兒子正跟許大茂鬧彆扭。閻埠貴臉色微微一變衝著閻解成喊道:“解成,站在外面幹什麼?!還不快回家?!”
“哦!”閻解成應了一聲,惡狠狠的瞪了許大茂一眼,乖乖地回了家。
“呸!”許大茂衝著閻解成的背影吐了口痰,喊道:“小玲、雨水,咱們走!”說罷許大茂帶著許小玲和何雨水跑到了大門外,放起了小炮。
晚上八點鐘多一點,何大清回來了。進了門,何大清把飯盒交給了何雨柱,隨後泡了一杯茶,坐下問道:“前院東廂房來新住戶了?!”
“嗯!”何雨柱應了一聲,說道:“新來的姓閻,原來是在菸袋斜街那邊開書齋的。我以前賣饅頭的時候路過那裡。聽那邊的人說,這戶人家還算計。他們家的家訓就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要受窮。而且他們好像跟晉省的那個閻長官還沾親帶故。”
何大清說道:“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剛剛我進門的時候,跟那個姓閻的照了個面。看他那長相,就是一個吝嗇鬼。這戶人家,跟隔壁賈張氏有得一拼。跟這種人家,咱們以後還是少打交道為好!”
何雨柱笑了笑,把飯盒裡的菜都倒了出來,放到鍋上熱了一下,接著又隨手炒了兩個菜,放到了桌上,說道:“爹,家裡的年貨我都已經備好了。等一會兒,你看看還缺什麼?!”
何大清邊給自己倒酒邊說道:“再忙兩天,我就能休息了。一直到年初五再上班。”
何雨柱說道:“爹,現在外面的局勢不太平,你在外面要多加小心。”
何大清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在外面賣饅頭的時候也機靈一點。別把自己摺進去。時間不早了,你先回房睡覺吧!我吃完了會自己收拾。”
“那我先走啦!”說罷何雨柱離開了正房,回了隔壁耳房。
進了屋,何雨柱關上門,躺到了床上,把神識投進了空間裡,開始整理空間裡的收穫。忙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何雨柱總算是把空間裡的東西整理完了。從外面收進來的金銀財寶古董字畫放了一堆,這些東西是何雨柱以後躺平的資本。另外一堆全是吃的,大到米麵油,小到饅頭包子,樣樣都有。剩下一堆就是簽到到的道具和從外面收進來的雜七雜八的東西。
收拾完空間裡的東西,了無睡意的何雨柱把神識散了出去,把整個四合院都籠罩了起來。何雨柱這一無心之舉,沒想到發現了聾老太太的密室。此時聾老太太正在密室裡化妝。接著就看到聾老太太從一個箱子裡拿出了一套衣服,仔細的穿了起來。從衣服的式樣來看,應該是一件清朝誥命夫人的衣服。
何雨柱心裡暗道:“聾老太太應該藏了不少的好東西,為什麼電視劇裡何雨柱只得到了房子,其他東西呢?!難道都落到易中海的手裡了?!”就在何雨柱發呆的時候,易中海從家裡走了出來。不過易中海並沒有往院外走,而是向四周看了看,見除了何家的燈亮著,其他屋裡的燈都滅了。易中海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賈家門口,學著貓叫了兩聲,隨後出了四合院。
沒過多久,賈張氏從屋裡走了出來了。賈張氏跟易中海一個動作,向四周看了看,然後出了四合院。
見此情景,何雨柱立刻收起神識,下了床,出了屋,悄悄地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何雨柱看到易中海和賈張氏一前一後走進了電視劇裡閻埠貴存放廢品的死衚衕。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輕輕一跳,跳到了圍牆上面,悄悄地隱藏了起來,隨後把神識散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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