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聽易中海每個月給她十塊大洋,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不過賈張氏是一個心不足蛇吞象的人。她覺得易中海既然已經答應給十塊錢了,也不會在乎多出一些。易中海彷彿是看穿了賈張氏的想法,說道:“十塊大洋是我的底線。如果你想要的再多,那咱們就一拍兩散!”
賈張氏聽到這話,立刻問道:“這個月十塊大洋什麼時候給我?!”
易中海回答道:“明兒晚上還是這個時候,我把錢給你。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晚一點栽回去,免得引起麻煩。”說罷易中海像是怕沾上什麼髒東西一樣,快步離開了。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喃喃自語的嘀咕道:“真是一個廢物!”
何雨柱趁賈張氏不注意,從圍牆上跳到了賈張氏的後背,直接打暈了賈張氏。然後找了一根麻繩把賈張氏捆了起來,拿出真話噴霧對著賈張氏的臉上噴了兩下,然後用賈張氏的衣服把賈張氏的頭蒙了起來。沒過多久賈張氏醒了過來。何雨柱捏著喉嚨問道:“賈東旭是誰的兒子?!”
賈張氏回答道:“賈東旭是賈富貴弟弟賈富山的。”
何雨柱接著問道:“你不是跟易中海說賈東旭是他的兒子?!”
賈張氏沾沾自喜的說道:“就易中海那個蠢貨!他還生的齣兒子?!如果他生的齣兒子,這天下就沒絕戶了。”
何雨柱繼續問道:“你是怎麼跟易中海搞上的?!”
賈張氏此時已經傻眼了,自己怎麼會把大實話都說出來了。過了幾秒鐘,賈張氏強忍著不開口,但是越掙扎,說的越快。賈張氏回答道:“小鬼子還沒佔四九城,易中海跟幾個狐朋狗友來俺們村後山打獵。那個時候我跟賈富貴剛結婚沒多久。易中海和他的朋友出手闊綽。一來二去就熟了。有天易中海和他的朋友又來了,易中海他們在我家喝了一些酒。農村自家釀的土酒,喝的時候沒什麼,但是後勁大。易中海和他的朋友以及賈富貴都喝醉了。我尋思著城裡人錢多,再加上我那個時候剛剛懷孕。就想借這個機會找個靠山。易中海是他那些朋友裡面長得還算不錯的。我就脫了易中海的衣服,跟易中海睡到了一起。易中海酒量好,沒多久就醒了。看到我們兩個睡在一起,易中海一開始不相信,但是我說的太真了,而且他現在在我們村裡。他不得不相信。易中海給了我一筆錢當做封口費。本來我以為易中海後面還會來。沒想到從那以後他再也沒去過我們村。一直到賈富貴到城裡找到活,把我和東旭接到四九城,才再次看到易中海。”
何雨柱接著問道:“賈東旭的親爹呢?!”
賈張氏回答道:“東旭的親爹前些年當了二鬼子,被游擊隊打死了。”
“好傢伙!搞了半天賈東旭居然是二鬼子的兒子。現在看來,一切都對上了。看來賈東旭也好,棒梗也罷!底子就壞了。”何雨柱心裡嘀咕了幾句,接著問道:“賈富貴知道賈東旭不是他兒子嗎?!”
賈張氏回答道:“他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了又怎麼樣?!前幾年,賈富貴在廠裡幹活,被鬼子工頭踹了一腳。下面被踹廢了。要不然,怎麼多年,我怎麼會只有東旭一個兒子?!”
“好傢伙?!這瓜還真不少啊?!”何雨柱遲疑了幾秒鐘,想不出要問什麼,於是再次用手刀把賈張氏打暈,然後解了麻繩,收了起來,悄悄地返回了家裡。
何雨柱下手的時候掌握好了力度,所以何雨柱走後不久,賈張氏就醒了過來。賈張氏三兩下脫下了蒙在頭上的衣服,向四周看了看,嘴裡嘟囔道:“菩薩保佑!孤魂野鬼別來找我!”接著賈張氏跑出了跟她體型不相符的速度,一溜煙的跑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洗漱完,走進了何大清那屋,開始忙活早飯。沒過多久,何大清起來了。何大清邊打著哈欠邊走到了何雨柱的邊上,問道:“今兒怎麼起來的那麼早?!”
何雨柱抬頭向外張望了一下,笑著說道:“昨兒晚上遇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
何大清愣了愣,問道:“什麼事?!”
何雨柱就把昨天晚上跟蹤易中海和賈張氏出去後發生的事情跟何大清說了一遍。何大清聽完何雨柱的敘述,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說道:“真沒看出來啊!賈張氏還真有腦子啊?!居然把易中海耍的團團轉。”
何雨柱說道:“他們倆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昨天晚上算是徹底看出來了。賈張氏才是咱們院裡最會算計的。跟賈張氏比起來,易中海那些小九九根本上不了檯面。”
何大清說道:“易中海這次被賈張氏拿捏住,以後想要脫身,基本上沒那個可能。除非易中海把賈張氏做了。”
何雨柱說道:“易中海殺賈張氏是不會殺的。但是易中海殺賈富貴還是有可能的。畢竟賈富貴現在是賈東旭名義上的親爹。只要賈富貴在一天,賈東旭就不可能易中海養老。再說了,殺賈張氏不容易,但是軋鋼廠那麼多裝置,萬一有一臺出了問題,死個人太正常了。”
何大清眉頭瞬間鎖了起來,說道:“你還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臉色有些不對勁,問道:“爹,你怎麼啦?!”
何大清說道:“我想起了去年聽說過的一件事情。這件事發生在易中海他們車間。一個工人在操作機器的時候,機器出了問題,導致零件飛了出去。那個人運氣好,只是被飛出來的零件打斷了一條手臂。現在看來,這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因為這個人在事發前幾天剛剛跟易中海吵過,而且還動過手。”
何雨柱遲疑了幾秒鐘,說道:“爹,找機會把這事跟婁老闆說一下。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這次沒死人,下次呢?!”
何大清考慮了兩三分鐘,點了點頭,說道:“今天我去婁家做飯。找機會我會跟婁老闆說這事的。”接著叮囑道:“柱子,易中海要是知道你昨天聽到他跟賈張氏的對話,他一定會想辦法弄死你。你現在年紀還小,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
”。重輕的事道知我!吧心放你,爹“:道答回的肅嚴常非柱雨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