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兩人同時呼痛。
水桶被撞翻,水濺了一地,也溼了兩人的衣裙。
珍珠連忙起來扶琥珀:“對不住,對不住!我一時間走神了。”
“你這妮子,想什麼呢這麼認真,我這麼個大活人你都沒瞅見。”
琥珀揉著摔疼的屁股,又用手點了點珍珠的額頭。
“我…”珍珠眼睛有點發酸,掩飾般低下頭去拾桶:“哎喲,裙子都溼了,咱們快去換了吧,小心別染上風寒了。”
到底是一起長大的姐妹,琥珀一眼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也學著她的樣子彎下腰去看她的臉:“你眼睛怎麼紅了?你哭過了?誰罵你了?”
珍珠連忙抹了把眼睛:“誰會罵我?園子裡風大,我被迷了眼睛罷了。”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走,進去我幫你吹吹。”
也不等珍珠回答,琥珀一把就把她扯進了耳房裡。
這是她們四人的寢居,大清早的活計不多,故而翡翠琉璃都在屋子裡做針線。
看見兩人一身狼狽地回來了,翡翠琉璃也迎上來:“哎喲,你們倆怎麼一身都溼透了,趕緊換了罷,等會姑娘回來了,還得當差呢。”
琥珀一把攔住要去找衣裳的翡翠:“先不急,咱們珍珠姑娘有事瞞著呢。”
話音一落,兩人的視線都轉到珍珠身上了,看見她紅彤彤的眼睛。
“你是哭過了?”琉璃蹙了蹙眉,“大家姐妹一場,你若有什麼事,不妨告訴我們,受了委屈也好,有難處也罷,大家多少能出個主意。”
翡翠走到珍珠身邊,拉住她的手,語氣也有些擔憂:“是呀,難不成和我們生分了?”
聽到這話,珍珠也有些繃不住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掉落下來:“今兒我跟著姑娘去榮安堂,我嫂子突然來找我了,說給我說了門親事,是嫁給陸媽媽的兒子,我不願意,我嫂子就罵我,還說已經回過夫人了,由不得我了。”
珍珠越說越傷心,用帕子捂著臉,嗚嗚咽咽地哭起來。
她在這裡衣食無憂,吃穿用度都不差,主子又和善,姐妹們之間也融洽,何苦去別人家去伺候別人?
她是寧願打死也不想出這個院子的。
可是做奴才的向來身不由己,她還是個女子,上頭也沒爹孃,自古長兄如父,哥哥嫂嫂壓在頭上,做主子的再一點頭,她不嫁也得嫁了!
幾人面面相覷,正想說些什麼,就聽得外面一句:“姑娘回來了!”
琥珀精神一振,上前去拉珍珠:“走,咱們去找姑娘做主去,你嫂子真是反了天了,手都伸到宜和院來了!”
“找姑娘有什麼用!”珍珠一把掙開琥珀的手,哭得更厲害了,“姑娘都是任人欺負的,往日里我們出了什麼事,你可見姑娘說過一句話?”
翡翠連忙道:“這也不是小事,從前那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不值得計較,可是如今除了姑娘,還有誰能說上話?多少去求求姑娘,若是姑娘不開口,你再死心也不遲啊!”
。房正了到拖珠珍把,拽帶拉連人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