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恆見母親如此,連忙問道:“拂雪妹妹怎麼了?府裡可是出了什麼事?”
“前幾日,阿嫵回來了……”
楚景恆一愣:“阿嫵回來了?”
“我與你父親覺得阿嫵年齡大了,也該婚配,便將她接了回來。”沈婉嘆息一聲,“沒想到她一入府……”
楚景恆皺皺眉:“她從前性情乖張跋扈,回來可是做了什麼?難不成,她傷了拂雪妹妹?”
“倒也不是……”
傷人的是蓮香。蓮香至今還是瘋癲,府醫也查過了,沒有中毒,因此只能將她先放出府去。
雖然不能確認此事與楚蘅嫵有關,但她心中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沈婉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
楚景恆怒道:“她一回來就生事,果然是個禍害!”
“大哥,你回來了?”
一道柔弱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楚拂雪帶著面紗出現在門口。
見到楚景恆,她嗚咽一聲,撲了過來:“大哥。”
楚景恆將人接住:“別哭,讓大哥看看,傷的如何?”
楚拂雪猶豫片刻,摘下面紗,只見那張白皙秀麗的臉上遍佈淤青,楚景恆手一顫:“怎麼傷的如此嚴重?”
楚拂雪捂住臉,撲到沈婉懷中,抽噎著落淚:“是不是很醜?”
楚景恆神色一緊:“沒有,只是一些淤青,一點也不醜。”
楚拂雪重新帶好面紗,甕聲甕氣道:“大哥騙人!”
“大哥怎麼會騙你,”楚景恆溫柔哄道,“大哥給你帶了最新的珠釵,你看看可否喜歡。”
楚拂雪這才破涕為笑,接過了錦盒。
楚景恆看向母親,語氣擔憂:“過幾日就是宮中賞花宴了……”
楚拂雪的臉上雖然只是淤青,但如此模樣入宮,怕也是不妥。
沈婉知道他的顧慮,對著楚景恆道:“放心,已用了藥,這兩日便好了。”
“那就好。”楚景恆鬆了口氣,“拂雪為了賞花宴準備良久,若是功虧一簣實在可惜。”
“是啊。”沈婉撫著拂雪的頭髮,眸色微暗。
多年籌謀,決不能功虧一簣。
楚景恆起身道:“我聽父親說,二弟因倒賣禁藥被罰了家法,我過去看看他。”
“去吧,晚間記得過來用膳。”沈婉嘆了口氣,“你弟弟不懂事,你既然回來了,也多勸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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