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臉上還腫脹難耐、疼痛不已,用上藥之後便立刻消了腫,不再疼了,連之前破皮的地方都快速癒合結痂。
到了今日,連淤青都消退了大半。
聽聞大哥今日回來了,所以她才出來。除了見大哥,她也是想讓大哥親眼看到傷痕,從而對楚蘅嫵不滿。
楚景恆跨進楚景淮的院子時,廊下的小廝正靠在柱子上打盹,聽見腳步聲一個激靈站起來,看清來人連忙行禮。
楚景恆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自己推門進了屋。
楚景淮趴在榻上翻著一本賬冊,身上只穿著單薄的寢衣,隱隱透出紗布的痕跡,看著精神還好。
他聽見腳步聲抬頭,見是楚景恆,眼神一亮:“大哥,你回來了。”
楚景恆坐在床邊,蹙眉道:“你怎麼如此糊塗,倒賣禁藥這種事也做。”
“我小心得很,做了多次都沒事,偏偏這次這麼倒黴,竟然失了火,被人鬧了出來!”他氣得捶了一下床榻,牽扯到後背傷勢,痛得皺眉。
楚景恆扶住他:“別亂動了。”
他看著楚景淮寢衣下隱隱透出血色,眉頭微蹙道:“父親下手著實有些重。”
楚景淮臉上露出幾分鬱色,隨即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些諷色:“沒打死,不算重。”
楚景恆目光微沉:“怎麼如此巧合?可查過了?”
先是失火,後又有紈絝鬧事,還正撞上了巡城御史,著實太過巧合了。
楚景淮喪氣道:“父親查過,沒查出什麼。”
楚景恆靠在椅背上,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自從阿嫵回來後,府中似乎是非不斷。”
“大哥這話倒提醒我了!”楚景淮登時面露憤然,語氣尖刻了幾分,“我看她就是個掃把星,天生克我們楚家。”
楚景恆沒接話,神情若有所思,他比楚景淮想的更深。
多年前,他便察覺,母親待楚蘅嫵的態度有些古怪,似乎過於苛責了,但每每楚蘅嫵受了磋磨,府裡必有好事臨門。那時他年紀小,只當是巧合,從未往深處想。
可如今看來,楚家竟像是與楚蘅嫵此消彼長。
似乎她不好過,楚家才能安穩。
“大哥?大哥你發什麼呆呢?”
楚景淮抱怨了半天,沒聽見半句回應,抬眼才發現楚景恆在發呆,他揚聲叫了兩聲,楚景恆才回過神。
他看向二弟,語氣沉了幾分:“往後,離阿嫵遠些就是了。”
若他猜測是真的,那拂雪被打,景淮事情敗露,未必與楚蘅嫵無關,不管是她心機深沉手段了得,還是真有氣運玄乎之說,景淮這點道行,在她面前根本不夠看。
既然鬥不過,不若讓他避著些。
楚景淮有些不忿,顯然是不想輕易放過楚蘅嫵,但他也不好公然違逆長兄,便轉了話頭。
“對了,大哥,我收到訊息,忘川樓在京都的專營權重新競價了。”楚景淮眼中冒出精光,“若是咱家的藥行能競選上,如今這些虧空,盡數可以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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