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淮脾氣暴躁,當即大罵:“不知悔改,毫無教養!你這樣子,還不如死在慶陽,省得回來將鬧得府中永無寧日。”
這話說的惡毒,楚蘅嫵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好了!”
楚君儒蹙眉打斷他們的爭執,楚景淮這話說得過了,他不能再坐視不理:“都住口,想吃就繼續用飯,若不想吃,就都滾回院子!”
他一齣聲,所有人都閉了嘴,繼續用膳,一時間,桌上鴉雀無聲。
廳內氣氛緊張,伺候的人都跟著屏息凝神起來。
吃完了飯,楚君儒回了書房。
楚拂雪挑釁地看了楚蘅嫵一眼,也回了月華院。
楚景淮走前惡狠狠地看了楚蘅嫵一眼,雖然臉上仍有不甘憤怒,但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楚蘅嫵目送他們的背影各自消失在迴廊盡頭,又側目看了一眼停留在屋中的大哥。
楚景恆竟然不走,他……似乎是有事要問母親。
對於他們要說什麼,她心中隱隱有些預感,抬步走出了院子後,對著青禾使了個眼色,青禾會意,悄無聲息地隱入黑暗之中。
等人都走後,楚景恆將下人也都打發了出去,對沈婉道:“母親,兒子有些事想問問您。”
沈婉抬起眼看他,笑了:“什麼事?竟讓你都如此認真。”
“關於阿嫵的事,”楚景恆盯著母親的眼睛,“兒子總覺得阿嫵有些怪,母親覺得呢?”
沈婉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她垂眸端起茶盞,低頭抿了一口:“阿嫵在慶陽那地方長大,無人教養,性子難免古怪孤僻些。”
“母親,你知道兒子說的不是性情,”
他頓了頓,仔細看著母親的臉色變化,片刻後才道:“母親,阿嫵一回來,咱們楚家接二連三的出事,阿嫵的氣運與楚家的氣運……是否有一些關聯?”
沈婉心頭一震,端著茶盞的手不可控制地顫了一下,發出嘩啦一聲。
楚景恆的目光隨之落在了她手上,半晌又抬起眼盯著母親臉上神情,想要看出什麼。
沈婉放下茶盞,努力穩住心緒,笑道:“你這孩子,倒是想的多。如此怪力亂神的事,怎麼可能?”
楚景恆只是靜靜地看著沈婉強裝鎮定的模樣,沒有再追問。
他也溫和地笑了笑:“母親說的是,是兒子想多了。母親早點休息,兒子告退。”
說完,便起身走了。
沈婉聽著他的腳步聲漸遠,臉上的笑意緩緩褪去。
“系統,這個世界的人是無法察覺你的存在的,對吧?”
【是的,宿主,此世界中的人察覺不到本系統。】
沈婉鬆了口氣,但願不是她想多了,總覺得這個大兒子離開前的眼神,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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