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意盈盈地看向楚蘅嫵,卻被楚蘅嫵彈了一個腦瓜崩。
楚蘅嫵指著她:“好啊,你好膽量,編排我就算了,你敢編排他?改日見到,我定要告訴他。”
“別,別,好姑娘,我錯了。”青禾抱住她的腿,“他會罰我抄書的,我這手,只提的起刀,拿不起筆啊。”
楚蘅嫵嗔怒地瞪她一眼:“好了,好了,不鬧了。都回去睡吧,明日,我們出府一趟。”
虞娘和青禾對視一眼,問道:“去哪?”
“去見一見青青。”
楚景淮今日大放厥詞,來日,該讓他清家蕩產才是。
次日,三人還沒有出門,楚拂雪卻先來了。
她今日沒帶面紗,打扮得很精緻,頭上戴了整套的纏枝蓮簪。
臉上的淤青已經比前幾日輕了很多,用妝粉掩蓋後已看不真切,左臉淤青最明顯的地方,被畫上了一朵小巧的蓮花。
她一進屋子,便十分誇張地呀了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姐姐,你這屋子實在寒酸,屋裡空蕩蕩的,怎麼不擺幾件東西,乍一看像雪洞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下人的房間。”
楚蘅嫵不知道她為何來此故意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沈婉恨不得將她身上最後一枚銅板都刮乾淨,自然不會給她的屋子添置什麼好物件。
見楚蘅嫵不搭話,楚拂雪撫了撫鬢邊髮絲,繼續道:“姐姐,今日母親特意為我選明日參加宴會的衣裳,就搭了這套頭面,你看好不好看?”
她的手,狀若無意的拂過腰間掛著的香包。
楚蘅嫵目光也隨著她的動作落在她腰間的香包上。
她點點頭:“嗯,挺好的。”
好的……要命。
楚拂雪特意華服錦衣的來見她,是存了炫耀的心思,本想著壓一壓她的氣焰,卻沒想到她看過後的反應如此平淡,一時噎住。
楚蘅嫵抬眸看她,問道:“還有事嗎?”
楚拂雪臉上的笑終於撐不下去,她神色冷了幾分,露出幾分居高臨下的姿態:“母親讓我來叫你,去選一下明日去宮宴的衣裳。”
選衣服?
母親準備的這些衣服,她恐怕無福消受。
楚蘅嫵淡淡道:“不必了,這些讓母親看著準備即可,我還有事,妹妹回去吧。”
“你……”
楚拂雪沒想到她竟然不去,一時有些驚愕。
青禾已經上前:“二姑娘,請吧。”
楚拂雪冷哼一聲:“不識好歹。”
說完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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