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視線追隨我。
我覺得十分奇怪，前陣子我與他相好的時候，他的視線很少在我身上逗留。
朝臣若在，他更不可能看我，總是公事公辦的樣子。
而此刻，他視線總投向我。
奇了怪了……
是他行不通，又不怪我……
總看向我幹什麼。
他分明心不在焉，楊公公眼珠不住打轉，目光來回在我與周承幹之間逡巡。
議政完畢，他照例去給太后請安，沒帶我。
我瞅著時機去找趙毛毛，她於眾目睽睽之下，從皇帝寢宮走出來了，往前殿走去。
我佯裝去前殿值守，與她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同行。
她紅著臉說，「昨夜鬧成那樣，是不是成了。」
我實在忍不住了，噗嗤笑出聲，「不成。」
「啊？」趙毛毛驚訝的張大嘴巴，「啥意思。」
「我也不曉得啊。」
「他不行？」
「總卡住。」我凝神，「沒辦法完成……」
行至無人的甬道，趙毛毛將我拉至角落，湊近我耳畔問周承幹具體情況。
「我沒見過別人的，不曉得怎麼形容。」
「你給我比劃一下子。」
我回憶著，伸出手比劃，「大概長這樣……」
趙毛毛驚訝，「天啊，這麼巨……」
她神秘兮兮望著我，「是不是你倆不契合？尺寸對不上……」
我回憶了會兒，「好像是這樣。」
趙毛毛面紅耳赤望著我，「那沒招了，你倆自己磨合吧！若是他野蠻點，多花點時間，應該是能成的。就是你遭罪……」
我猶豫，「他……好像不野蠻……」
周承幹似乎在那方面挺溫柔的，他昨夜雖然怒火中燒，壞歸壞……算是有幾分體貼的禮數……
趙毛毛捂嘴笑，「知知姐……他怕是要被你迷死了！這在風月場所，可是萬金難求！花魁都不一定有！他們稱之為：天授名器。比花魁頭牌都值錢！哪家樓裡出一個這樣的姑娘，很快便被權貴鬨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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