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禁錮在扶手上，動彈不得。面前是一面單向玻璃，像個審訊室。
旁邊，沈青竹、李賈、李亮、鄧偉也各自被綁在椅子上，正陸陸續續醒來。
沈青竹醒得最快。
他掃了一眼四周，眼裡還帶著沒散乾淨的戾氣。
“什麼破地方。”他低聲罵了一句。
單向玻璃後面，燈亮了。
洪教官、韓教官和袁罡的臉從玻璃後浮現出來。袁罡靠在椅背上，手裡捏著個對講機，表情似笑非笑。洪教官拿起話筒，聲音從頭頂的揚聲器裡傳出來。
“別緊張。就是幾個小問題。問完就放你們走。”
沈青竹冷哼了一聲。
洪教官清了清嗓子，開始問：“沈青竹，你為什麼加入守夜人？”
沈青竹偏過頭，看了眼旁邊的溫知予。她嘴巴還髒兮兮的，像只小花貓。
他扯了扯嘴角：“保護想保護的人。守住想守住的東西。”
“有沒有後悔的事？”
“老子做事，從來不後悔。”
幾個問題下來，沈青竹回答得乾脆利落，甚至帶著點不屑。
洪教官又追問了幾個，沈青竹終於不耐煩了：“有完沒完了？把我們當犯人？”
韓教官在旁邊低聲說：“這小子，嘴還是硬。”
袁罡笑了笑：“嘴硬不硬不重要，該聽見的，都聽見了。”
“什麼意思？”沈青竹皺眉。
洪教官沒有回答，只是按了一個鍵。幾聲電流音響起，然後整個訓練營的廣播都響了起來。
沈青竹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進來：“保護想保護的人，守住想守住的東西。”
“老子做事，從來不後悔。”
“你們幾個老狐狸，除了會玩陰的，還會什麼——”
沈青竹的臉徹底黑了。
“你們有病吧！”他吼道，鎖鏈被他掙得嘩啦作響，“放出去幹什麼！誰讓你們公放的！”
審訊室裡，李賈他們已經笑得不行了。李賈笑到鎖鏈都跟著響：“沈哥，你火了啊！全營都知道你是情聖了哈哈哈——”
“你給我閉嘴！”
溫知予也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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