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也跟著鬆了口氣,離那兩位遠了些,整個人都覺得輕鬆了不少。
莊園一開放,溱城不少有頭有臉的人都動了心思。
可入園門檻太高,就算在這有錢人扎堆的地方,最終能進來的也就這麼幾十個。
其中還有小半是靠著別人的關係才混進來的。
晚上在露營地吃燒烤,座位一擺開,身份高低全寫在臉上。
蘇禾、許招娣、秦初三個人單獨佔了一小桌,位置偏得很,不過旁邊就有個烤爐專門給他們供著。
其他零散坐著七八桌,大多三西個人一桌,最裡面那桌人最多,圍了將近十個。
那桌主位上坐的正是譚錦尚,池崇安在他左邊,右邊還坐著另一個陌生面孔。
許招娣看秦初又是伸腰又是揉肩,忍不住問:“你今天干嘛了,跟站了一天崗似的,繃成這樣?”
秦初仰頭灌了口啤酒,擺了擺手。
“你是不知道,在那位跟前待一天,比站崗累多了。
站崗頂多是身體累,今天我這心一首懸著,心臟病都快犯了。”
許招娣有些不以為然:“我看著不是挺隨和的嗎?”
“隨和?”秦初扯了扯嘴角,笑得有點苦,
“那都是裝出來的。看見譚哥右手邊那位沒?”
蘇禾和許招娣順著他的下巴看過去,點了點頭。
“那位可是正經的溱城太子爺,爺爺在皇城體制,權力滔天,父親在省城體制,母親那邊也是盤根錯節的大族。
那位秦晉東在溱城跺跺腳地都得抖三抖,可你瞧瞧,在譚哥面前他敢大聲說話嗎?”
許招娣和蘇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溱城是國內排得上號的超一線城市,太子爺的分量可想而知,可在譚錦尚跟前連架子都不敢端,這人手裡的能量得有多大?
“這譚錦尚,到底是什麼來頭?”
秦初搖搖頭:“不好講,也不能講。你們就記著,別看他那張臉。
長得跟神仙似的,笑起來跟菩薩一樣,可手上乾的都是閻王爺的活兒。”
他說著忽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問:“知道下午我們去幹嘛了嗎?”
蘇禾和許招娣湊過去,搖了搖頭。
“打獵,騎馬打獵,用的真傢伙。”
“真傢伙?”
許招娣聲音一下子拔高,被秦初趕緊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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