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聊得投入,完全沒注意到主桌那邊時不時有目光往這邊飄。
說完了譚錦尚,秦初又恢復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一邊吃烤串一邊跟許招娣鬥嘴,兩人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
蘇禾坐在旁邊,眼神有點飄,明顯在走神,一想起下午走廊裡池崇安說的話,臉上就又有點發燙。
“禾禾,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許招娣一問,秦初也跟著看了過來。
蘇禾正愁怎麼搪塞,秦初先開了口,她趕緊順著說:“嗯,有點熱。”
“早說啊,我給你拿點涼的。”
蘇禾正要拒絕,目光掃到他手邊的啤酒瓶,眼睛一亮。
“秦哥,我想喝點酒,行嗎?”
“喝酒?”
“喝酒!”
許招娣和秦初同時出聲,一個驚訝一個意外。
蘇禾頂著兩人審視的目光,有點不自然地笑了笑。
“我之前沒喝過,就想趁這個機會嚐嚐,就一點點,而且你們不都在嘛,喝醉了也不怕。”
許招娣和秦初互相看了一眼,沉默了幾秒,許招娣先點了頭。
“拿幾瓶低度果酒吧,口感好,不容易上頭。”
秦初邊開瓶蓋邊叮囑:“你頭一回喝,不知道自己的量,可別貪杯。
要是醉得不省人事,回頭池哥找我要人,我可不背這鍋。”
“不會的,我就嚐嚐。”
蘇禾接過杯子,輕輕抿了一口,果香立刻在嘴裡散開,清甜不膩,尾調帶著一點點酒精的刺激,兩種味道撞在一起,意外地好喝。
“真好喝,像果汁但比果汁更有層次。”
秦初豎起拇指:“行啊,會品。我第一次喝的時候想了半天,就憋出三個字,‘真好喝’。”
“呵,文盲。”
秦初也不惱,笑著給許招娣也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來來來,你不是文盲,你喝一口,看你能說出什麼金句來。”
許招娣白了他一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兩分鐘後一杯見底,她咂了咂嘴:“嘖,真好喝。”
蘇禾和秦初都忍著沒笑。
迷迷糊糊中,耳邊像是有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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