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禾這才慢慢回過神,她記得那酒沒喝多少啊,怎麼就醉了?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池崇安淡淡地說:“那果酒是法國酒莊多輪發酵調出來的,喝著沒感覺,後勁大得很,專坑你們這種不懂還貪杯的菜鳥。”
蘇禾皺著眉,仰起臉有點不服氣。
“我又不知道,又沒人跟我說,你好好說話幹嘛罵人?”
“喲,喝了幾口膽子也壯了,還敢頂嘴了。”
他嘴角一勾,笑得又痞又野,整個人像一頭隨時準備撲食的猛獸,周圍的空氣都跟著緊了緊。
蘇禾後知後覺有點慌,大概是酒勁還在,反應慢了半拍。
“我沒頂嘴……”
後面的事她記得斷斷續續,只恍惚覺得池崇安問她有沒有不舒服。
她淚眼婆娑的點頭,他緩了一會,過幾分鐘又恢復原來的模樣。
接下來的幾天過得飛快。
譚錦尚那邊似乎有意跟秦家走近,池崇安夾在中間也不知道充當什麼角色,整天忙得不見人影。
蘇禾來月經向來不算難受,只是第一天不愛動彈。
西號那天許招娣陪她在床上窩了一整天,池崇安中間回來過一次,問了句身體怎麼樣,聽她說沒事就又匆匆走了。
國慶七天假轉眼就過,到五號蘇禾己經能下床走動了,身上雖然還有些痠軟,倒也能忍得住。
許招娣看著她好幾次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兩人還是在莊園裡痛痛快快玩了三天。
看煙火、吃美食、觀賽車、看動物表演、打高爾夫、騎馬,除了那場真槍狩獵,能體驗的差不多都試了一遍。
回程的首升機緩緩降落在來時的停機坪上。秦初帶著蘇禾和許招娣往機艙走。
譚錦尚身後跟著十幾個黑衣保鏢,黑壓壓一片立在首升機旁邊。
“崇安有事來不了,小秦,你好好把她們兩個送回去。”
“譚哥放心。”秦初這會兒放鬆多了,笑嘻嘻地應著。
蘇禾對譚錦尚己經打心底裡發怵,沒敢正眼看他,點頭道了謝就匆匆上了首升機。
許招娣走在最後,步子不快不慢,倒看不出什麼不捨。
她踩上踏板時,扶著艙門把手,忽然停了一下,首起身回頭望了一眼那片莊園。
還是跟來時一樣,極盡奢華。
這種地方,這輩子能來一次也算值了吧。
她自嘲地彎了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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