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被沈硯帶著坐進椅子裡。 椅子縱然寬敞,終究只是單人座椅,空間狹小有限。
她的腿緊緊貼著男人的大腿,腰間橫亙著他的手臂,右臂抵著他緊實的胸肌,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嵌在他的懷抱之中。每一次呼吸,吸入的全是他身上清冽又溫熱的氣息。
“學長,我……我……”雲舒腦子一片混沌,下意識轉頭,望向沈硯,眼神帶著無措的求助。
沈硯唇角勾起一抹笑。
這一笑,擊碎了他平日清冷疏離的模樣,眉梢眼角漫開幾分惑人的風流,如同堅冰碎裂,漫出一汪瀲灩春水,美得讓人挪不開目光。 看得雲舒頭腦愈發昏沉。
“不舒服嗎?”他微微垂首,目光落向她襯衫領口的第一顆紐扣,語氣聽上去體貼又溫和,“那把上面的扣子解開就好。”
話音落下,他抬手便要替她解釦,指尖已經觸碰到那顆圓潤的紐扣。
雲舒慌忙攥住他的手腕:“沒有,我很舒服,不用解開釦子!”
“那就再好不過。”沈硯順水推舟收回手,掌心翻轉,順勢將她的手指攏進自己掌心,兩人十指交錯扣住,不輕不重地握在手裡。
雲舒眼尾泛出薄紅,四肢發軟,整個人被禁錮在這方寸座椅之間,半點動彈不得。
可不是再好不過麼,如今連小手,也落入了他的掌心。
“雲同學,我們來對一下劇情。”沈硯說話時,唇齒間的熱氣淺淺拂過她的耳廓,直直鑽入耳窩,雲舒渾身一顫,麻意從耳尖一路蔓延至脊椎。
她哆哆嗦嗦去拿劇本,腦海裡反反覆覆只有四個字在盤旋——男色惑人。
捏著劇本的指尖泛著淡淡的紅,不止指尖,脖頸、鎖骨、耳根,渾身上下都暈開一層軟軟的粉。
“拿倒了哦,雲同學。”身後男人的語氣藏著掩不住的戲謔,伸手將劇本翻轉過來遞迴她手中,指尖若有似無擦過她的手背,“要專心。”
他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搭在了她的腿上,隔著薄薄衣料,掌心滾燙的溫度,燙得她心尖猛地一顫。
她被他整個圈在懷中,好似一隻無處可逃的小動物。 倘若此刻有人推門進來,看見這般光景,怕是要驚得目瞪口呆。
華清大名鼎鼎、素來不近女色的沈男神,竟將大一的小學妹牢牢攬在懷裡,只差將人抱到膝頭。
白日里他還裝得淡漠疏離,連多餘的眼神都吝於給予;待到四下無人,便搖身化作伺機而動的野狼,步步逼近懵懂的小羊。
沈硯作為獵人素來極有耐心,一步一步地誘惑獵物乖乖鑽進籠子裡來。
雲舒硬著頭皮一句一句念著劇本,可她清晰地感知到男人的視線在她身上游走,那目光幾乎凝成實質,好似一雙溫熱無形的手,一寸寸撫過她的脖頸、鎖骨與脊背。
“繼續讀,怎麼停下了?”沈硯墨色眼眸沉沉望著她,嗓音低沉,尾音裹著幾分慵懶的催促。
雲舒張了張嘴,喉嚨像是堵了一團棉絮,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沈硯順著她的視線瞥了一眼劇本,眼底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原來是到雲同學獻吻的劇情了。”
什麼叫獻吻……而且也不是真的吻,明明就是借位。
“雲同學來吧,我準備好了。”他微微偏了偏頭,一副任君採擷的坦然模樣,甚至眼簾都半闔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