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她屁事。”他冷聲道。
“所以呢？”江窈抬頭看他，眼睛又軟又亮，“她那麼喜歡你，你知不知道？”
“知道。”沈野說。
江窈“哦”了一聲，像有些意外：“知道啊。那你怎麼不回她訊息？”
沈野把毛巾從後頸拿下來，搭在肩上，似笑非笑：“我憑什麼回？喜歡我的人多了，我一個一個回，還練不練了？”
江窈笑起來，笑得肩膀都一顫一顫。
“你說話真難聽。”她道，可語氣裡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怪不得思恬只敢在背後偷看。”
沈野沒接話，轉身就要走。
江窈又叫住他：“沈野。”
他停住。
江窈慢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個子不矮，可站在沈野面前，還是矮了一個頭。
她的防曬衣被風吹起一點下襬，露出裡面細細的腰。
“你覺得我怎麼樣？”她問，聲音輕得像被熱氣蒸過。
沈野眸色微沉。
“你？”他重複，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滑，又回到她眼裡，“沒感覺。”
江窈“呀”了一聲，像被打擊到了，可嘴角還翹著。
“那你剛才看我第一眼，在看哪兒？”
她問，往前又邁了一小步，幾乎要貼上他的胸膛，“是臉，還是腿？”
沈野喉嚨發緊。
他偏過臉，咬了下後槽牙。
“江窈。”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下來，像在警告，“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知道呀。”江窈笑，眼睛彎成兩汪勾人的月牙，“拳館。你最能打的地方。”
她伸手，很輕地在他腹肌上點了一下，又飛快地縮回手。
“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來？”她問。
沈野沒說話。
他的呼吸己經有些發沉，胸口起伏的弧度都大了些。
“因為思恬讓我幫她打探你。”江窈繼續道，聲音軟得像根絲，一圈一圈往他身上繞，“可我覺得，不用打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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