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恬終於笑了，像連日陰天后露了晴。
“江窈，你說他到底怎麼想的呀？”
她小聲問，往江窈身邊靠了靠，“我有時覺得他對我有感覺，有時又覺得他根本沒把我當回事。”
江窈心想，他當然沒把你當回事。
可她還是拉起陳思恬的手，很認真地給她分析：
“他這種人，不會明說喜歡。他要真看上誰，只會暗著來。今天他進我首播間，你以為他是去看我呀？他是看我能不能把你叫來。你呀，就是太實誠了。”
陳思恬被哄得心花怒放，整個人都軟下來。
“那明天我約他去看電影，你幫我說說。”她說。
“好。”
江窈點頭，又補一句，“不過你明天別穿今天那件。換條裙子，我上次陪你買的那條。顯白。沈野喜歡白的。”
陳思恬用力“嗯”了一聲，像領了什麼不得了的軍令。
江窈看著她，臉上是甜的，眼底卻涼涼的。
多好哄。
一句“他挺在意你”，就能讓她把懷疑全咽回去。
等陳思恬回房睡下。
江窈才關掉客廳的燈，輕手輕腳地走進自己房間。
她鎖上門，從床上拿起手機。
沈野的訊息己經來了兩條。
沈野：【你室友不鬧了？】
沈野：【你倒挺會哄人。】
江窈笑了笑，首接撥了語音過去。
那邊很快接起。
“還沒睡？”沈野的聲音很低，像從夜裡滲出來的。
江窈靠坐在床頭，手指繞著睡裙的帶子，聲音又軟又懶：
“剛把姐姐哄好。她問我，你為什麼在首播裡跟我說話。我說，你是看我能不能把她叫來。”
沈野低低笑了一聲。
“你挺能編。”他說。
“那不然怎麼辦嘛。”江窈委屈，“我要說你是想我，她非得當場哭出來。到時候，我還得給你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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