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來得很快。
江窈聽見門鎖極輕地“咔噠”響了一聲，像夜裡落下的一小片月光。
她沒回頭，仍側躺在床上
只把睡裙往下拽了拽，讓它正好遮住腿根，又好像什麼都沒遮住。
沈野推門進來。
他顯然出門前衝過澡。
黑髮半溼，身上套著件乾淨的白T，下面是條黑色運動褲。
整個人又冷又松，像從某個夢裡走出來。
江窈眯著眼看他，聲音又懶又軟：
“哥哥怎麼這麼快？我家門可不好找。”
沈野關上門，沒開燈。
他幾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她。
“你發的照片，故意的？”他問。
江窈眨眨眼，一臉無辜：“什麼照片呀？我發什麼了？”
沈野沒說話。
他俯下身，兩手撐在她身側，整個人壓下來。
江窈被迫仰躺回去，烏髮鋪在枕頭上，眼睛又亮又溼。
“你穿成這樣，門不關，等我進來。”沈野貼在她耳邊，聲音啞得厲害，“江窈，你真夠可以。”
江窈縮了縮脖子，小腿不自覺地往他腿上貼。
“我哪有。”她小聲道，尾音卻軟得像帶著鉤子，“是哥哥自己說讓我留門的。我不過是聽你話。”
沈野偏過頭，一口咬住她耳垂。
江窈“啊”了一聲，聲音又小又顫。
她沒躲，反而把臉往他那邊偏，像在討他再親重些。
沈野的吻從耳後落到脖子，再往鎖骨。
每一下都又重又慢，發出輕輕的“啾”聲，和兩人漸亂的呼吸混在一起。
牆很薄，薄得能聽見隔壁陳思恬翻了個身。
江窈渾身一緊，忙去推他：“姐姐還沒睡熟……”
“那正好。”沈野說，手己經摸到她腰側，掌心熱得像塊炭，“讓她聽聽，她口中看不上你的男人，是怎麼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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