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知道，只要她聲音大一點，隔壁就能聽見。
沈野也知道。
所以他更yong力。
……
江窈咬著自己的手背，眼尾紅成一片，淚珠子順著太陽穴滑進發裡。
她越不敢出聲，沈野就越往死里弄她。
“叫出來。”他貼在她耳邊，喘著說，“不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嗎？”
江窈搖頭，又點頭。
她己經分不清自己是怕被聽見，還是故意想被聽見。
“哥哥……哥哥……”
她終於叫出來，聲音又小又抖，像貓爪子一下下撓在沈野心上。
沈野像被點了火。
他抓住她的腿，往自己腰上一盤，整個人壓得更shen。
夜還很長。
……
隔壁陳思恬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沈野進了她房間，親她的額頭，對她說：“我等你很久了。”
她在夢裡笑了。
她不知道，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沈野確實來了。
他確實在等。
只不過等的人，不是她。
而江窈，正抱著她的沈野，在她耳邊一聲聲地叫“哥哥”。
叫得又軟又浪。
像要把這幾年裡陳思恬所有的痴心，都叫成一場笑話。
……
江窈是被鬧鐘震醒的。
六點二十。
手機在床頭櫃上“嗡嗡”地響，像只急著逃命的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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