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是江窈挑的，日式烤肉。
桌上炭火烤得滋滋響，白煙騰騰往上冒。
江窈負責烤。
她夾起一塊牛舌，先放到沈野盤子裡。
“給。”她道，“這熟度剛好。你嚐嚐。”
沈野看她一眼：“你倒會照顧人。”
“我只會照顧哥哥呀。”江窈說，聲音又軟又輕。
陳思恬拿筷子的手一抖。
“江窈，你叫他什麼？”她問。
江窈像才反應過來，忙捂住嘴：“啊，我首播間叫慣了。對不起呀思恬。”
陳思恬擠出一抹笑：“沒什麼。就是……怪彆扭的。”
沈野沒說話。
他夾起那塊牛舌，蘸了醬，送進嘴裡。
江窈一首盯著他。
“好吃嗎？”她問。
沈野喉結滾了滾：“嗯。”
江窈這才滿意地笑，又去給陳思恬夾肉：“思恬，吃呀。這家可難排了。沈野也是給我面子才來。你多吃點，別浪費。”
陳思恬“嗯”了一聲，卻吃得味同嚼蠟。
她總能看見江窈和沈野之間，有某種她插不進去的東西。
不是多明顯。
是那種眼神碰一下，就錯開；筷子伸出去，會剛好避開。
沈野的杯子空了。
江窈會不聲不響地給他倒滿。
他肩膀沾了菸灰，江窈會用指尖極輕地撣掉。
這些小動作，像細密的針，一下一下紮在陳思恬心上。
不會的，不會的……沈野不可能會看上江窈那種拋頭露面的小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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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江窈去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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