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亂叫啦？”
江窈笑，去拉陳思恬的手，“你比我大，又一首照顧我。我早就把你當姐姐了。你以後嫁了沈野，他可不就是我姐夫嗎？”
陳思恬被她說得心花怒放，面上還端著：“你別想那麼遠。我和他……還沒影呢。”
“快了。”江窈軟聲道，眼睛彎成月牙，“有我在，一定幫你把姐夫追到手。”
陳思恬終於笑出來，像把連日的不安都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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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陳思恬去洗澡，江窈才拿起手機。
沈野己經發了五條。
沈野：【到底下不下來？】
沈野：【我買了冰粉，化的不算，再不來我扔了。】
沈野：【江窈，別讓我等。】
江窈沒回。
她走到窗邊，從六樓往下望。
那輛黑色大G果然停在樓下，車燈沒開，像頭蟄伏在暗處的獸。
江窈笑了笑，打字。
江窈：【我室友剛才說，你這種家世的，不會找小主播認真。】
沈野：【所以？】
江窈：【所以我就說，我會幫她追你。等你娶了她，你就是我姐夫了。姐夫，妹夫，哥哥，你喜歡哪個呀？】
沈野隔了幾秒。
沈野：【你下來。我教你怎麼叫。】
江窈把手機按在胸口，靠在窗邊，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孩子。
她沒下樓。
只是換了條極短的黑色吊帶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然後拍了張只露出半張臉和兩條腿的照片，發給沈野。
江窈：【姐夫，我不下去了。明天再來找你，穿這條。】
沈野回得很快。
沈野：【你今晚別想睡。】
因為……我會一首想著這雙腿。
後面的話，他沒有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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