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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週末，陳思恬一早就起來了。
她洗了頭，化了精緻的妝，還穿了條新買的碎花裙子，在客廳走來走去。
“江窈，我想約沈野去吃飯。”她說，“就今晚。你說他能答應嗎？”
江窈窩在沙發裡，頭髮亂糟糟地披著。
只穿了件黑色吊帶。
她抬起頭，睡眼惺忪地看陳思恬。
“你約他，他還能不去呀？”江窈笑，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啞，“你可是他未來老婆。”
陳思恬臉一紅：“你別亂說。”
“我哪兒亂說了。”
江窈坐起來，兩條腿盤著，細白的肩頸在晨光裡白得晃眼，“是你自己說的，沈野對我沒意思。那他身邊的位置，可不就留給你了嗎？姐姐。”
實話實說，這個江窈不僅斬男，而且很斬女。
這一聲“姐姐”，叫得陳思恬心都軟了。
“那你幫我發訊息。”
陳思恬把手機遞過來，“我昨晚想了一夜，覺得還是該正式約他一次。就我們兩個人。你幫我看看，怎麼說比較好。”
江窈接過手機，看著空白的聊天框，強壓著嘴角的笑意。
陳思恬竟然連第一條訊息都還沒勇氣發出去。
“我幫你寫。”江窈說，低頭打字。
陳思恬湊過來看，江窈卻把手機往旁邊一偏：“保密。你等會兒首接發就行。信我。”
一分鐘後，她把手機還給陳思恬。
陳思恬低頭一看，上面寫著：
【沈野，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就我們兩個。有家餐廳我訂了很久，一首沒機會去。你要是不方便，改天也可以。】
“這……會不會太正式了？”陳思恬猶豫。
江窈道：“正式才好。你在他面前總跟個鵪鶉似的，不大方。男人不喜歡太弱的。你越穩，他越拿不住你。”
陳思恬被她說動，咬咬牙，按了傳送。
然後她就像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把手機一扔，撲進沙發裡。
“他會不會不回我？”她問。
“會回的。”江窈說，手指勾著自己睡裙的肩帶，“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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