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恰好合了她的意。
陳思恬沒拒絕。
她有些慶幸，又有些說不出的緊張，坐進副駕駛後，半天才把安全帶繫好。
沈野一路沒怎麼說話。
陳思恬試著找話題，問他公司、問拳館、問他平時聽什麼歌。
沈野有問才答。
不過很敷衍，答得也短。
車載音響裡放著首極低沉的英文歌，像把車廂裡的空氣都壓得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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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坐在後座，半閉著眼，像真困了。
可陳思恬總能在後視鏡裡看見她。
她歪在車門邊，黑色小衫被風吹得貼緊身體。
兩條腿交疊著，短裙下露出的大片皮膚白得刺眼。
整個人像團半融的奶。
軟在沈野的車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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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恬越看越覺得江窈很礙眼。
她想，江窈真不該上這輛車。
這念頭一閃而過。
她甚至覺得，如果江窈不在，沈野或許會跟她說幾句話。
……
過了許久。
沈野先下了車。
陳思恬則沒有動作，因為她等著他開門。
沈野看出來了。
心想這女的事兒怎麼那麼多。
有些煩躁，索性首接無視。
江窈自己從後座鑽出來，站得東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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