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眨了眨眼，像沒聽清。
“你說什麼呀？”她靠回門邊，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我昨晚下播就睡了。電影都沒看完。”
“你真睡了？”陳思恬問，目光仍落在她頸間。
江窈順著她視線低頭。
然後“呀”了一聲，忙拿手去遮：
“這怎麼又紅了？昨晚窗戶沒關，蚊子多死了。”
陳思恬沒說話。
她心裡有一萬個聲音在叫。
你騙我。
你脖子上那不是蚊子。
那是沈野。
是他。
是他。
一定是他。
可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沒有證據。
江窈卻像突然想起什麼，湊過來，拉住陳思恬的手：“姐姐，你眼睛下面好黑。昨晚沒睡好呀？是不是我做首播吵著你了？”
陳思恬把手抽了回來。
“沒有。”她說，聲音很平，“我睡得挺好。”
江窈“哦”了一聲，又笑：“那就好。我還怕你聽見什麼呢。我昨晚做了個噩夢，喊了兩聲。沒嚇著你吧？”
陳思恬搖頭。
“沒有。我什麼也沒聽見。”
江窈像鬆了口氣，拍拍胸口：“那就好。我昨晚夢見自己被鬼壓床了，怎麼都醒不過來。可嚇死我了。”
陳思恬沒再接話。
她轉身往自己房間走。
“你今天要出門嗎？”江窈在後面問。
“要。”陳思恬說，“上班。”
“那你路上慢點。”江窈道，聲音又軟又甜，“晚上想吃什麼？我提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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