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的手臂仍環在江窈腰上。
江窈的嘴唇有些紅，像剛被人親過。
她甚至能看到江窈後頸上，那幾處還沒消退的舊痕。
“沈野。”陳思恬聲音發顫，“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沈野終於抬眼看她。
他的表情很淡，像在看一個不速之客。
“不關你事。”他說。
陳思恬的眼眶一下紅了。
“不關我事？我約你的時候，你和我去看電影。我發訊息，你回我。我還以為……”
她的聲音哽住了，半天才接上，“我還以為，你對我也有好感。至少，我和你是有一點可能的。”
沈野沒說話。
江窈輕輕嘆了口氣，像在替陳思恬可惜。
“姐姐。”江窈從沈野腿上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
她的吊帶有一邊滑到手肘，她也不拉。
只慢慢走到陳思恬面前，仰起那張又純又媚的小臉。
“你別怪哥哥。”江窈說，聲音又軟又輕，“他不是故意瞞你。是我說，還不到時候。我怕你難過。”
“你怕我難過？”
陳思恬笑出來，又苦又尖，“江窈，你躺在他懷裡的時候，怎麼不想我會難過？”
江窈眨了眨眼，像被問住了。
“我想過的呀。”她道，語氣認真得近乎殘忍，“可我一想到，你暗戀他三年，連他微信都是透過我加的。我就覺得，還是我更適合他。”
“你——”陳思恬氣得臉都漲紅了。
沈野起身，從江窈身後走過來。
他先把江窈拉到身後，才看向陳思恬。
“說夠了沒有。”他說，語氣冷得不像在商量，“把門帶上。別讓我說第二遍。”
陳思恬看著沈野。
她看了他很久。
像要把這個她從大一就喜歡的男孩，從裡到外重新看一遍。
他不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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