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心了。”
沈之宜走過去，忽然“咦”了一聲：“這佛珠怎麼散了一地？”
江窈身子一僵。
陸冽淡淡開口：“我方才進來，不小心碰掉的。”
他說著，從容地蹲下身，把散落的佛珠一顆一顆拾起來。
動作不緊不慢，像在做什麼再正常不過的事。
沈之宜看著他。
陸冽拾完佛珠，遞給江窈，指尖在她掌心極輕地撓了一下。
“拿好。”他說。
江窈忙把佛珠收進袖中，小聲道：“多謝大少爺。”
沈之宜看著他們，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你們先聊，我進去看大帥。”
她壓下心頭那點異樣，轉身進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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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走，江窈立刻瞪向陸冽。
“都怪你。”她用氣聲說，“沈姐姐肯定看出來了。”
陸冽低笑：“看出來又怎樣？”
“你……”
江窈話沒說完，陸冽己經上前一步，藉著給佛龕上香的動作，低頭在她耳邊道：“今晚我讓人把西角門留著。你過了亥時，就過來。”
江窈別開臉，小聲道：“我不去。”
“你再說一遍？”陸冽看著她，眼神又沉又熱。
江窈咬了咬唇，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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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宜從內室出來。
見兩人仍站在佛龕前，一前一後，距離不遠不近。
“表伯父睡著，藥我讓嬤嬤煎上了。”沈之宜道，“阿冽，你也該回去了。這幾日你都沒怎麼歇過。”
陸冽“嗯”了一聲，竟真的轉身走了。
沈之宜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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