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小心地覆上去。
陸冽手一收，就把她整個拽了過去。
“真慢。”他說。
江窈小聲道：“我怕有人跟著。”
“誰會跟？”陸冽低頭，看著她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白的小臉，“還是說，你怕沈之宜？”
江窈搖頭，又點頭：“她今天肯定起疑了。”
陸冽輕嗤一聲，把人往懷裡一按，大步往自己院子走。
“她疑不疑，與我無關。”他說，“我只管你今晚來不來。”
江窈被他半拖半抱地弄進院子，門剛關上，就被他抵在門後親住了。
這個吻極深。
像是把白天在佛龕前沒親夠的份，全補了回來。
江窈被親得腿軟，小手揪著他胸前衣裳，想躲又躲不開，只能細碎地“唔”了兩聲。
“哥哥……”她在換氣間求他，“我還沒沐浴。”
“我不嫌。”陸冽的唇落在她耳後，呼吸滾燙，“你今日一身香火氣，像個小尼姑。”
江窈紅著臉去推他：“你才小尼姑。”
陸冽低笑，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往裡間走。
“那你還來？”他問。
江窈把臉埋進他頸窩，小聲嘟囔：“明明是哥哥逼我來的。”
“我逼你？”陸冽把她放到床榻上，自己俯身壓下去，“那你怎麼不跑？”
江窈眨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聲音軟得能滴水：“我跑得過你嗎。”
陸冽眸色暗得厲害，低頭就去親她的脖子。
“算你聰明。”他說。
床帳還沒放下來，屋裡的燈也只點了一小盞。
可陸冽卻像在夜裡也能看清她似的。
手指極準地挑開她斗篷的繫帶，又去解她小襖的盤扣。
“哥哥……”江窈小聲道，“你慢些。”
陸冽動作沒停，只從她頸間抬起頭，啞聲道：
“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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