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三百年前，永安郡的一位將軍，名喚程業，您可還有印象？”
“想沒印象也難啊。”崔判官道：“喏，這紙上都是告他水淹石壩村的罪狀，不過他當年因罪孽太重被打入第十三層地獄，應該還在贖罪。”
溫寧眸光微動，“第十三層的哪一間？”
“這你得去問獄卒，我這兒只記了層數，沒記那麼細。”
崔判官重新拿起筆，看了她眼，“怎麼，這人跟你有關係？”
“沒什麼關係。”溫寧道：“受人所託，問一問罷了。”
崔判官沒有再追問，低頭繼續寫他的簿子。
溫寧跟他告別，又從閻羅殿轉出來，前往陰司地府。
陰司地府，共十八層。
一層一層往下，亡靈陽壽盡後，按罪責輕重處判。
第一層，是拔舌地獄。
哀嚎聲從石壁縫裡滲出來，黏黏糊糊的。
守門的鬼卒坐在竹凳上，抬起一條腿攔住她，“腰牌。”
溫寧遞過去。
鬼卒看了看，還給她，側身讓開。
第二層，陰風更冷了些，腰牌照例要看。
第三層，鐵樹。
第四層，孽鏡。
每一層都有人攔，每一層都要驗腰牌。
溫寧遞過去，再接回來，重複得多了，動作便成了本能。
鬼卒們的臉看不太清，霧氣太重，只瞧見一雙雙眼睛在暗處打量她，確認她是否夠格往下走。
終於到了第十三層。
守門的鬼卒是個矮個子，接過腰牌端詳半天，又抬起頭看她，“判官大人要見誰？”
“程業。”
鬼卒躬身還了腰牌，什麼也沒說，把門推開了。
霧氣從門縫裡湧進來，冷得刺骨。
溫寧將腰牌收進袖中，跨進去，又停下腳步，“在第幾間？”
鬼卒皺眉想了片刻，“東邊盡頭，倒數第二間。”
。走面裡續繼腳抬，謝多聲了道寧溫
。府地司到次一第是還這，來起說
。職其司各來向，矩規的司有司
。送押自親用不卻，牢地判人將管只
。長很道過的幽幽黑
。的紅暗出裡門，閉門石側兩
。發嚨人得嗆，裡風在混味糊焦一有
。苦之焚火烈夜夜日日要，靈罪的裡這在關被，焰烈是層三十
。響聲的微細出發，上板石在踩底鞋，慢不不步腳寧溫
。的漆漆黑裡牢地，門開推
。架鐵副一著立中正子屋
。上子架在定固人個整他將，腳手的人那住拴，來下垂角四從鏈鐵的臂手兒嬰
。淺深出不看，的沉沉黑，子池口是面下子架
。定不滅明，紅有底池
。臉張半大住遮，前臉在垂縷一縷一髮頭，面垢頭蓬人那上子架
。著盯裡發從，睛眼雙一出只
”？誰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