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三大家族的人都紛紛站起身,眼神冷冷地看著巫玄,身上散發出濃郁的殺氣,幾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更是上前一步,將巫玄四人團團圍住,看樣子是想動手。
班上的同學見此情況都嚇得紛紛後退,就連老師也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這場宴會竟然會鬧到這個地步。
司徒劍緩緩走到巫玄面前,臉上的笑容依舊,語氣卻帶著一絲冰冷:“巫玄同學,看來你是不想喝我們這杯敬酒啊。”
巫玄冷笑一聲,“是你們先故意刁難我們,司徒劍,我也跟你把話說明白了吧,你們這飯,我吃著噁心。”
“看來,巫玄同學是不打算給我這個面子了。”司徒劍的眼神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那幾個保鏢便朝著巫玄四人撲了過來。幾個成年人居然對四個孩子動手,劉老師他們見狀剛要上前阻攔,卻見巫玄的眼神陡然一凝,一個錯身將王虎三人護在身後,體內的玄煞靈氣瞬間爆發,丹田的太極漩渦瘋狂轉動,一股溫潤而霸道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他抬手迎上其中一個保鏢的拳頭,拳拳相撞,竟然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那保鏢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巫玄的拳頭上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他滿臉的難以置信,顯然沒想到,一個五歲的孩子,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其餘的保鏢也都愣住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隨即,他們再次朝著巫玄撲了過來,招式越發凌厲,招招都朝著巫玄的要害攻去。
巫玄沉著應對,憑藉著《六九玄功》練就的強悍肉身和敏銳的反應,在幾人之間穿梭遊走,拳打腳踢,絲毫不落下風。他的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著濃郁的玄煞靈氣,看似稚嫩,卻威力十足,每一次碰撞,都能將保鏢震退幾步。
王虎三人也沒有閒著,雖然他們沒有修煉過術法,卻也有著一股機靈勁,拿起桌上的碗碟就當作暗器丟了出去。一時間,整個宴會廳裡亂作一團,桌椅翻倒,杯盤碎裂,尖叫聲、打鬥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原本奢華的宴會廳,瞬間變得一片狼藉。
司徒劍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眼底閃過陰翳,他沒想到,巫玄的實力竟然會這麼強,幾個家族訓練過的保鏢竟然都拿不下他。他抬手一揮,沉聲喝道:“住手!”
保鏢聽到司徒劍的話,紛紛停下了動作,後退幾步,死死地盯著巫玄。
王虎三人也停了下來,站到巫玄身邊,喘著粗氣。
巫玄擦了擦嘴角的一絲血跡,眼神冰冷地看著司徒劍:“司徒劍,你還有什麼花招,儘管使出來,我巫玄接著。”
司徒劍看著巫玄,眼神陰鷙,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巫玄同學,果然好本事,倒是我小看你了。今天老師也都在這裡,我不與你計較,不過你們搞砸了這場宴會……。”
他話沒說完,王虎便一梗脖子齜牙道:“咋滴,玩不起啊?要我們賠償這些砸壞的東西?門都沒有。”
司徒劍眼底冰冷,撇了撇嘴嗤笑一聲,“不用你們賠,你們也賠不起。滾吧,別杵在這髒人眼睛了。”
“你他媽……”王虎三人擼起袖子就要繼續開幹,卻被巫玄一把拽住了。
他拉著王虎三人,沉聲道:“我們走。”說完,四人便推開圍著的人,朝著宴會廳外走去,三大家族的人並沒有阻攔,只是看著他們的背影,露出了一抹陰狠的笑容。
出了景程大酒店,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夜幕籠罩著整個仁灣鎮,東郊的富人區格外安靜,只有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芒,將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寒意,四周靜得可怕,只有四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咋這麼安靜啊,這個點,路上不可能連個行人都沒有啊。”李濤突然打破沉寂,開口問道。
“有問題,快點離開這裡。”巫玄說了一聲,四人加快了腳步,朝著鎮西的方向跑去,剛走到一處偏僻的拐角,周圍的黑暗中,突然竄出幾道黑影,速度極快,朝著四人撲了過來。
突然出現的這幾人身上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蒙著臉,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身上散發著濃郁的戾氣。
“小心!”巫玄大喊一聲,將王虎三人推到身後,自己則迎上了來人,體內的玄煞靈氣瞬間爆發,與他們纏鬥在了一起。
這些人的實力,比剛才宴會廳裡的保鏢還要強上不少,且招式狠辣,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巫玄憑藉著強悍的身體和《六九玄功》的精妙法決,勉強能與兩人周旋,可對方人多勢眾,他漸漸便感到有些體力不支了。
王虎三人也想上前幫忙,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兩個黑衣人放倒了,這兩人並沒有下殺手,僅僅是打暈了三人,然後隨手丟到了路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