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隻被吵醒的小貓,不滿地哼唧了一聲。
長長的、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動了兩下。
然後。
那雙因為剛剛熬過發熱期而顯得有些迷茫的桃花眼,緩緩睜開。
清晨第一縷陽光恰好照進他的眼底,泛起一圈淡淡的、不復以往清澈,卻更加深邃迷人的幽藍水光。
“哥哥?”
紀渝轉過頭,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鼻音。
他那張漂亮得近乎妖異的小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
寬大的絲質睡衣半掛在肩膀上,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膚,以及那幾道昨晚被他自己抓出來的細小紅痕。
霍決猛地收回手。
他大掌一把扯過被子,將紀渝那露在外面的後背連同那勾人的圖騰,嚴嚴實實地蓋了個密不透風。
動作霸道且迅速。
就好像生怕多暴露一秒,那圖騰的光芒就會被別人看去一樣。
“醒了?”
霍決嗓音沙啞,暗沉的眼眸裡翻湧著尚未平息的佔有慾。
他俯下身。
帶著極具侵略性的熾熱體溫,將紀渝連人帶被子一起圈在自己投下的陰影裡。
“還疼嗎?”
紀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發懵。
他眨了眨溼漉漉的眼睛,下意識地想要去摸自己的肚子和尾巴。
“咦?”
紀渝粉潤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驚奇的輕呼。
他發現。
原本因為褪鱗而撕心裂肺的痛楚,竟然已經完全消失了。
不僅如此。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就像是褪去了一層厚重的鉛衣。
體內似乎流淌著一股源源不斷的、讓他感覺無比舒暢的力量。
更讓他感到震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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