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雖然只是一縷殘魂,但那股上古凶煞之氣太純正了!我這被封印的身體,根本破不了它的防!”
他踉蹌著走到霍決身邊,眼神充滿忌憚地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窮奇。
在神獸血脈的壓制下,陶鐵此刻連再次揮刀的勇氣都很難提起。
“我們還是........請求總部支援吧........”
霍決沒有理會陶鐵的退縮。
他身上的金色陽炎越燃越烈,甚至已經隱隱勾勒出了一頭龐大貔貅的虛影。
就在霍決準備徹底解放神獸本能,與窮奇展開死戰的瞬間。
一直被他護在身後的紀渝,突然掙脫了他的手。
紀渝光著腳丫,往前走了一步。
他不僅沒有害怕地躲起來,反而興奮地伸出那隻白皙柔軟、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小手。
直直地,指著半空中那頭正在囂張咆哮的遠古兇獸。
“哥哥。”
紀渝軟乎乎地開口,那雙溼漉漉的兔子眼裡,寫滿了對食物的極度渴望。
他粉紅的舌尖舔過唇角,喉嚨裡再次發出一聲響亮的吞嚥聲。
“那個長著翅膀的大貓.......”
紀渝的聲音在死寂的街道上回蕩,帶著一種天真無邪的殘忍。
“聞起來真的好香呀。”
他仰起臉,目光亮晶晶地看向霍決。
“我可以........吃它一口嗎?”
這句話。
雖然聲音不大。
但在寂靜的夜空下,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包括,半空中那頭正在俯視螻蟻的窮奇殘魂。
“........”
整個世界,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詭異的暫停鍵。
陶鐵那雙銅鈴大的眼睛,瞬間瞪得幾乎要掉出眼眶。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身邊這個嬌滴滴、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漂亮少年。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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