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炸毛:「你這意思是你默許他倆了?」
林帥:「你不先去棒打鴛鴦,先來找臣推卸責任,你就沒默許嗎?」
父皇默了片刻,近乎是咬牙切齒再道:「......那朕不是尋思回去告訴皇后,是你允許的麼?」
林帥白了他一眼:「巧了,臣也是這麼想的。」
偷看倆老頭吵架的朕跟林水寒:「......」
朕在倆老頭不歡而散後,得寸進尺問林水寒:「二哥,倆老頭都同意了,你什麼時候答應跟我成親?」
林水寒沉思了須臾:「你不是說要南征嗎?等打完南齊吧。」
可再次南征的計劃,直接夭折在了搖籃裡。
出發前一個月,朕生辰,設宴,遭遇刺刀,林水寒替朕擋了一箭。
刺客的身法,行事作風跟上次在軍營裡的叛軍不能說完全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林水寒中箭後,那批刺客見刺刀朕無望,也全都服毒自盡。
連箭上的毒,都還是上次的毒,只是這次,林水寒沒有救回來。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後,撒手人寰。
林水寒??後,讓原本就突了腰間盤的林帥,雪上加霜,一夜之間蒼老了幾十歲。而後,還染上風寒,在咳了數天後,他交了帥印,歸隱田園去養老了。
父皇為了防止軍權集中於自己不信任之人手裡,原本林家手裡的二十萬兵,被他四分五裂。
一部分駐守南境,一部分充進了御林軍,大部分成了謝家如今的西南軍。
到如今,三年多過去。
林家曾經的輝煌,都隨著林水寒的??,林帥的歸隱,一起隱入歷史洪荒。
鮮少再被人提起。
那群刺客,也成了大梁未解之謎。
像不定時炸彈一樣,隨時可能會炸朕一個措手不及。
13
更讓朕措手不及的是,三天後,朕再次將謝殊祈召來宮裡,頂著群臣壓力跟他商議攻打南齊的確切計劃與時間。
他回去的路上出事了,遭遇刺刀,身中三刀。
而刺刀他的正是朕的御林軍,還是原來林水寒手下的人。
一個御林軍在刺刀失敗逃跑途中,被刑部給抓了,供詞寫得清清楚楚。
——因為朕不滿謝殊祈不聽朕的指揮,不幫朕攻打南齊。所以,朕要暗地裡除掉他。
嗯,今天謝殊祈確實因著這計劃跟朕爭執了幾句,他也覺得眼下不宜窮兵黷武。說近些年大梁雖然安穩了,但確實年歲欠豐。若征戰,國庫難以為繼。
刑部不敢將此事宣揚開來,深夜入宮將熟睡的朕搖醒,把供詞給遞交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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