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此,朕只想說,不要亂詛咒朕,朕還有大業未成,暫時不太想成為先帝啊。
大臣們偏不放過朕,即使朕在金鑾殿上堅定表態,一定徹查。
朕為了自證清白,還把御林軍統領都給撤了,讓刑部放心查,務必把其他逃了的刺客全部捉拿歸案。
結果,下了朝,他們繼續用奏摺轟炸朕。
連續十天!
朕望著雪花片似的奏摺,頭昏腦脹。
朕煩,朕當初就不應該在父皇批奏摺的時候幸災樂禍,悠閒賞花。
在朕悔不當初時,宮裡謠言四起,說刑部查了十來天都沒有結果,是朕暗中授意的,是朕要刀謝殊祈。
結合上次朕將謝殊祈留在梁都時,大臣們懷疑朕是要卸磨刀驢。
傳謠傳得有理有據。
再加上不知道哪個嘴碎的宮女太監,還把刑部曾深夜來找朕的事也給說了出去。
於是,連史官看朕都像在看昏君,恨不得往朕身上蓋個昏君的戳。
朕:「......」
朕想離宮出走。
腳剛踏出上書房,皇后給朕一跪,哭得梨花帶淚,讓朕替她兄長把幕後兇手揪出來。再走幾步,謝帥又給朕一跪,還是同樣的請求。
朕仰天長嘆:「朕他媽也不知道幕後兇手到底是誰啊!朕發誓,朕真的沒有要刀謝少帥啊!」
當然,皇后跟謝帥來給朕下跪,也並不是真的要朕把幕後兇手揪出來,他們已經有些相信謠言了。
他倆來跪朕,就單純想要朕表個態,不會棄了謝家。
朕還想說,讓謝家別棄了朕呢。畢竟他家若是因這事兒被離間了,狗急跳牆想造反,夠朕喝一壺了。
又三日,在朕好不容易安撫了謝家,刑部的飯桶讓犯人捲走卷宗一起越獄了。
朕:「......」
朕就呵呵了。
這下好了,朕有嘴都說不清了。
左相也是徹底坐不住了,上朝時沒罵過癮,下了朝,他追到上書房來繼續罵朕。
他:「陛下,您是生怕背不上昏君的罵名是吧。」
朕:「左相,朕沒有要卸磨刀驢。」
他不聽:「眼下南境雖安穩了,尚還需要謝少帥鎮守邊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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