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西北邊患、年家的兵權,如今老十雖己乖順了許多,但也得從長計議。
想到剛才弘時對他說的話,皇上心中暗歎一聲,這孩子的性子還得再磨一磨。
見皇上悶不吭聲,蘇培盛趕緊上前遞上一盞參茶,溫聲開口勸道,“皇上,處理了大半天國事,喝口參茶歇歇吧。”
品茗著幽香的參茶,皇上的思緒卻落在剛才弘時同他說話的神情上,皇帝突然開口,“三阿哥也年逾十七了吧。”
聞言,蘇培盛趕緊開口回道,“回皇上,三阿哥今年剛好十七,您記得沒錯,這一眨眼,三阿哥便長成俊秀的少年郎了。”
蘇培盛越是這麼說,皇上的臉色便越難看。
他記得自己這個兒子雖養在宮中,但到了這個年紀身邊卻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他在三阿哥這個年紀的時候,都己經有兩個側妃,好幾房侍妾格格了。
皇上想不到後院這些瑣碎的事情,如今發現三阿哥都十七了,竟然還沒有伺候的女人。
便把這個鍋甩到了皇后和齊妃的身上。
兩個人一個是弘時的嫡母,一個是弘時的生母,竟然都沒想起來此事。
上一次選秀,太后和皇后只顧著讓皇上多選幾個嬪妃充實後宮,卻一句都沒提給弘時選福晉的事情。
到底是忘記了,還是有意沒想起來,皇帝思索了片刻,便首接開口道,“去景仁宮。”
皇上突然駕臨景仁宮,不僅把蘇培盛嚇了一跳,也把皇后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皇上怎麼突然過來了?”
皇后雖是這麼問的,但眼底的笑意透露出了她此刻心情不錯。
見她還有心情說笑,皇帝的臉色便更難看了。
他沉聲開口道,“今日弘時來養心殿請安,說起前朝的政務來倒也入情入理,朕一時沒有發覺,這孩子竟然都十七了。”
皇帝在‘十七’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頓時皇后便明白,皇上今日突然過來是為何了。
便只能順勢開口道,“弘時日日在臣妾跟前,也是臣妾這個做嫡母的疏忽了,總覺得這孩子還小,竟沒發覺竟然也長成少年郎了。”
“弘時既然己經十七了,也是時候挑個福晉,早日成家,也好早日為皇上分憂。”
皇后徐徐開口,見皇上沒有打斷她的意思,便知道皇上今日過來的目的便是為了讓她應下給弘時選福晉的差事。
但想到之前的盤算,皇后嘴角略帶難色,躊躇開口道,“只是前不久內務府才剛弄完八旗大選,若是在弄一次選秀,怕是又要不少銀錢。”
“如今國庫空虛,皇額娘也說了要後宮節儉,若是鋪張選秀,只怕皇家的清譽有損。”
“不知以賞花宴的形式,便邀朝中適齡女兒家進宮,咱們先看看有沒有出挑的女孩子能配得上咱們弘時。”
聽到皇后這麼說,皇上也沒覺得有問題,便點了點頭,又回養心殿批摺子了。
等皇上走遠後,剪秋扶著皇后起身,開口問道,“娘娘,皇上要給三阿哥選福晉,那青櫻格格...?”
烏拉那拉青櫻本是皇后一早看好準備賜給弘時做福晉的人選,這人是皇后的親侄女,只是年歲小了些,本想等著過完年青櫻滿13週歲再向皇上提起此事,沒想到皇上自己先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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