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齊妃和本宮離了心,三阿哥待本宮也不如從前那般尊敬,若青櫻不能成為三阿哥的嫡福晉,那烏拉那拉氏和三阿哥的關係便真斷了。”
“所以無論如何,本宮都不能讓皇上這般輕易地選旁人的女兒為三福晉。”
聽到皇后娘娘這麼說,剪秋在一旁點了點頭,又扶著她坐下方才繼續開口說道,“那娘娘預備如何操辦此事?”
“是不是知會翊坤宮那邊?”
皇上登基以來,宮裡但凡操持大型活動,皇后都會知會華妃一聲,不是皇后真的有心無力操辦這些事宜,實在是內務府掏不出銀錢來。
沒有銀子怎麼顧得皇家體面?
皇后雖出身的大族,畢竟只是庶女,私庫不豐。
沒辦法,便只能事事都拉上華妃,華妃出手闊綽,為了皇上的面子,心甘情願的拿著私庫的銀子往裡填。
剪秋照例開口詢問,沒曾想皇后卻開口拒絕了。
“不必,此事明著是為三阿哥選福晉,華妃畢竟只是妃位,按理是不夠格操辦此事的。”
“齊妃既然是三阿哥的生母,這樣的事情本宮怎麼能不知會齊妃一聲?”
“你親自去長春宮請齊妃過來,就說本宮是為了三阿哥的事情。”
聽到皇后這麼說,剪秋頓時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連忙去長春宮請了齊妃過來。
聽到皇后娘娘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準備給自家兒子相看福晉,齊妃頓時便眉開眼笑。
“皇上思慮周全,既然把此事交由皇后娘娘辦理,那臣妾也沒什麼不放心了,有勞皇后娘娘費心操持。”
為了自家兒子,齊妃難得雙眸恭敬的向皇后行了個大禮,語氣寒暄,彷彿回到了之前。
兩人又寒暄了兩句,齊妃才興奮的離開了景仁宮,在回長春宮的路上,齊妃坐在軟轎裡,腦子不停地想著,該給弘時尋個什麼樣的福晉。
鈕祜祿一族家世好,富察氏一族又頗受皇上器重,赫舍里氏一族在朝中威名己久,瓜爾佳氏貴女的教養在康熙爺時期都是能母儀天下的典範。
齊妃瞧著這個也好,那個也不錯,只是自家兒子只能有一個福晉。
她又長處深宮,只知道這些世家厲害,卻不知這些世家有無合適的女孩子。
一想到這兒,齊妃又焦急了起來。
回到長春宮後,齊妃坐在正殿,接連喝了兩杯溫水,都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和惆悵。
“皇上要給弘時選福晉這事,本宮是既高興又憂心。”
“本宮處在深宮,一時半會也不知這些世家貴女品性如何、家世如何,萬一選個對弘時沒有裨益的,本宮豈非懊悔死。”
“萬一選了個弘時不喜歡的,回頭小兩口福氣不和睦,本宮這心裡實在是放心不下。”
聽到主子絮絮叨叨說著此事,桃紅端著小廚房新做的杏仁酥,溫聲開口勸道,“娘娘放寬心,眼瞧著咱們阿哥都要娶福晉了,娘娘只需安穩等著做瑪嬤就是了。”
“娘娘若是不知道該選誰家的貴女,不如找個合適的時機試探皇上的口風。”
“或者等皇后娘娘的賞花宴名冊出了,娘娘拿著去試探試探皇上的心思,皇上總不會虧待了咱們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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