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倒地後,她身後赫然出現了一個手持木棒的哨兵。
銀杏嚇得癱倒在地。她見過這個哨兵——他是白與誠!
白與誠一揮手,昏倒的幸運瞬間消失。
他一路走,一路回收製藥室周邊的訊號干擾器。這東西可以讓所有監控暫時失去作用。
銀杏趕緊爬起來,跟了上去。
她試圖去阻攔白與誠,可白與誠既看不見她也聽不見她。他穿過她的身體,一步不停地往外走。
到了門禁處,白與誠掏出通行證刷卡——那是白與善的教師證!
銀杏忽然想起幸運和她說過,白與誠想追求她,而白與善是知情人和參與者……
莫非,幸運真的說對了?
可白與誠擄走幸運想幹什麼呢?
不管他想幹什麼,身為一個哨兵,敢在嚮導學校抓學生,這個人肯定是瘋了……
到了B區的出入崗哨,白與誠立刻壓低帽簷,快速透過。
銀杏這才注意到,白與誠身上穿的居然是嚮導學校的教師制服……也不知是他偷別人的還是私制的。
這人……明顯是有備而來。
銀杏跟著白與誠一路走,很快進了娛樂城,最後到了白氏私菜館。
私菜館還在營業,客人不多。
白與誠直入自己的辦公室,鎖上門,然後把幸運放了出來。
昏迷中的幸運就像一個貨物一樣,被扔在地板上。
銀杏立刻撲過去:“幸運,快醒醒,這裡有危險,你快醒過來。”
幸運的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很微弱。無論銀杏怎麼叫喊,幸運依舊昏迷不醒,
銀杏無助的哭了起來……
面對逼近的白與誠,她除了哭,什麼辦法都沒有,她真的太沒用了……
白與誠捏著幸運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反覆打量。
“怎麼看,都是一個清湯寡水的小丫頭片子,沒胸沒屁股……堂姐看中你,我可沒看中你。憑你這點斤兩,也配讓老子伏低做小的追求?
敬酒不吃吃罰酒,費了老子這麼大的勁兒,把你弄來,讓我想想,該怎麼玩才能值回票價……”
幸運像個死屍一般,毫無所覺。
可銀杏嚇壞了。
白與誠的話,資訊量太大,對她的衝擊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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