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堂姐非說她的條件最適合做白家的家族嚮導,逼著他上趕著去追求。
他也是沒轍了。白家的財產都在堂姐手裡,他不得不扮演一個聽話的弟弟。
至於怎麼追求,還得他自己說了算。
送花送禮物是追,送上床也是追嘛……哈哈哈……
酒至半酣,他把幸運從地上抱了起來,然後隨意一甩,把她扔到了床上。
他轉過身,一邊哼著愉快的小調,一邊脫衣服。
就在這一刻,床上的幸運跳了起來。
她調動全身的精神力,凝聚出無數精神絲,就像是一條條的繩索,將白與誠死死纏住。
幸運的突襲,讓白與誠大吃一驚,行動也停頓了數秒。
但他到底是哨兵,論警覺性、力量和速度,遠在嚮導之上。
他馬上掙扎起來,精神絲被掙斷。
幸運立刻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向白與誠的腦袋。
白與誠憑著哨兵的敏銳直覺及時躲避,幸運的酒瓶砸歪了,撞到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幸運一招失手,轉身就逃。
此時通往外面的那扇門是關上的,她沒有貿然往那邊闖,而是選擇躲進離她更近的衛生間。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這裡是二十樓,衛生間裡只有排風系統,沒有窗戶可以逃走。
她用櫃子抵住門,想爭取一點時間,啟動光腦報警。
嚮導學校有獨立的警務系統,警局就設在校內的行政樓某層,出警應該很快的。
但她還來不及接通報警電話,白與誠已經撞開衛生間的門,如凶神惡煞一般闖了進來。
“該死的賤貨,你給我出來!”
他拽住幸運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幸運拼命抵抗,試圖推開他。
可兩人的力量實在懸殊,幸運根本無法擺脫對方的鉗制。
正在絕望之際,外面傳來一道悅耳的男聲:“小誠,你在裡面嗎?開門!”
白與誠皺起眉頭,他能聽出外面是陸輔星的聲音。
陸輔星平時最喜歡纏著白與善,兩人時常一同出入。白與誠不由得懷疑,他堂姐約莫也在門外。
怎麼辦?
眼下這副情形,他可不敢開門叫堂姐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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