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疏導測試的日子很快到了。
沈安民開著車，在白塔門口和姜幸會合。
小七警覺心起：“沈老師要帶我們去哪裡？”
沈安民笑道：“姜同學的護衛雖然年輕，倒是個盡責的。
放心，我們去的是正經的研究所，白塔直屬機構，安全得很。”
姜幸和小七上了車。
到了地方一瞧。高牆電網、守衛林立，看著倒像是一座大牢。
但招牌上的字是：白塔第四研究所。
這名字就正常多了，一聽就是個正規單位。
姜幸偷偷用光腦拍了一張照，傳給方澤。
這叫報備行蹤，方姑姑說的失蹤案肯定落不到她頭上，嘿嘿……
走完安檢程式，三人換乘研究所內部車輛繼續前進。
那車子也怪。
車窗上的貼膜，只能從外往裡看，坐在車裡頭的人卻看不見外頭。
姜幸覺得自己的認知都被顛覆了。
她幾乎是一路摸著黑，被帶到了一個未知的地方。
車子停在一座小白樓前。
小七守在門口，沈安民帶姜幸入內，把她交給一個叫林研究員的人。
“這學生是個好苗子，拜託林研究員多關照。”
“好了，老沈，你每次送人來都這麼說。這麼多年，也沒見你看中的哪個好苗子成功晉S級。你去外頭等一等。”
林研究員打發走沈安民，讓姜幸跟他走。
“先換衣服。”
“做個疏導還用得著換衣服？”
“這是特製的測試服，可測呼吸、脈搏等多項資料，還帶精神力感應功能。說多了你也不懂。金屬首飾摘掉，測試服套在你的私人衣物外頭就行。”
姜幸穿好了出來，林研究員大方表示：“來吧！挑選一個你喜歡的實驗體。”
“什麼是實驗體？”
“就是你的疏導物件啊！看這裡有這麼多哨兵資料，你挑個順眼的。據說，嚮導給喜歡的哨兵做疏導效果會更好。”
姜幸聽著有些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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