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幸想了一夜，也沒想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次日一早，方淳來找姜幸。
姜幸見到他，不由得眼睛一亮。
“方淳，你們戰隊做疏導的時候，是怎麼排次序的？誰先誰後？”
方淳愣了一下，他想了想才道，“其他小隊怎麼樣，我不清楚。我們小隊的疏導次序是隊裡開會，大家一起商量出來的。”
“方姑姑會按照你們商量出來的次序做疏導嗎？”
“會，大部分時候都是如此。如果有改動，小隊長會給我們解釋理由。”
“那小隊之間如何定次序？”
“這是大隊長的工作，由他決定。”
“大隊長的決定，大家都會乖乖服從？沒人抱怨嗎？”
“這個……當然要服從命令了，沒人抱怨。”
方淳的話裡有水分，他心裡發虛，聲音發飄。
前一陣，他家小隊長還因為疏導的事和別的小隊長打了一架……不是，是透過比武友好交流了一下。
他家小隊長打贏了。
下次疏導，他們小隊的次序就能排在輸家的前頭。這是打架的彩頭。
不過，這種事能告訴姜嚮導嗎？顯得方氏內部多不團結似的……
方淳偷偷瞧了姜幸一眼，結果被抓了個正著。
姜幸臉色一冷：“你沒說實話。”
方淳趕緊找補：“軍令如山，服從命令是必須的。但是，有些隊員私底下會有一些小抱怨，偶爾也罵罵隊長們。
哨多向少的世道，隊員們難，隊長們也難，姑姑更不容易……
平時我們打打鬧鬧，可真到了生死關頭，沒人會和自己的戰友爭活命的機會。”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方淳的話讓姜幸看清了一些事。
僧多粥少的局面下，安排疏導次序這事根本不可能做到人人滿意。
方姑姑乾脆權力下放，讓哨兵們自己商量好方案報上來。
這相當於把難題拋給了哨兵們。
就算他們不滿意，這些不滿會被大隊長、小隊長們層層分擔。
方姑姑置身事外，反而不會招來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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