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幸這回是氣狠了。
合著她給華姿榮幹私活的時候就是合規的，給自己乾點活就犯天條了？
還舉報？嚇唬誰呢？
憤怒控制了她的大腦，懟人的話脫口而出，說完了才想起來對方是她的頂頭上司。
理智回籠，姜幸開始後悔、心慌，冷汗直冒。
她的腦子裡亂成了一團。
這一刻，她想著，如果她立刻誠懇道歉，能不能和華姿榮修復關係？
下一刻，她又想，今天這事，說到哪兒，都是華姿榮欺人太甚，她幹嘛要道歉？
這麼一想，姜幸的膽氣似乎又回來了一點。
她沉默著，等著看華姿榮的反應。
華姿榮被姜幸懟了，她沒有馬上發怒。甚至於，她的面色還算平靜。
自兩人認識那日起，姜幸對她一向是恭順、討好的態度，她都習慣了。
面對姜幸的突然齜牙，華姿榮內心的驚訝比憤怒更多。
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愣在那裡。
等她回過神來，怒氣才慢慢湧上來。
作為上位者，被手下人嘲諷、挑釁，這是不能容忍的事。
可華姿榮到底是從底層爬上來的人，多年曆練，她即便氣極了，也在理智控制的範圍之內。
她看向姜幸，沉聲警告：“姜幸，說話要有分寸。禍從口出的道理，需要我教你嗎？”
“好啊！那就請處長教我，我哪句話說錯了？”
破罐破摔，姜幸豁出去了。
“我說了我精神力耗盡，你還硬要給我派活，你什麼意思？
那人活不到明天了嗎？既然這麼急，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做好準備？
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我不是二十四小時待命專門等著給你幹活的機器。
處長，你說我沒分寸，那你的分寸又在哪裡？”
面對姜幸一句接一句的質問，華姿容嗅到了一絲危險的訊號。
姜幸一反常態，難道她已經準備好撕破臉大鬧一場？
可華姿榮還沒準備好。
她的習慣是謀定後動。謀不定，她寧可等一等，偶爾退一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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