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首領趴在雪地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部像是拉風箱一樣呼哧作響。 他聽著頭頂傳來的抽泣聲和那句威脅,後背起了一層白毛汗。
“不說的話,我就把你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敲碎嗚嗚嗚!”
敲碎骨頭? 首領咬緊了牙關,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 他好歹是汪家的核心精銳,怎麼可能向一個哭哭啼啼的瘋子低頭!
“我敲你媽!” 首領突然暴起。 他猛地從靴腰裡抽出一把閃著藍光的軍用淬毒匕首。 像一條毒蛇,狠狠地朝著關添的小腿肚子紮了過去!
兩人的距離太近了,這一刀幾乎是必中的局面。 吳邪在後面看得心驚肉跳,忍不住大喊:“當心暗器!”
但關添的反應,卻完全不講道理。 他根本沒有躲。 甚至連看都沒看那把毒匕首一眼。
就在匕首即將刺破西裝褲管的瞬間。 關添那隻擦完眼淚的手,突然化作一道殘影。 “啪”的一聲。 他竟然空手抓住了那把淬了劇毒的匕首!
“嘶——”首領倒吸一口涼氣。 他拼盡全力想要把匕首拔出來,卻發現刀刃像是長在了關添的手心裡,紋絲不動。
“你……你瘋了!”首領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這把匕首削鐵如泥,他這一抓,手肯定廢了! 而且刀刃上的毒,見血封喉!
然而,預想中鮮血淋漓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關添的手掌上,竟然戴著一層極薄的、幾乎透明的特製手套。 那把鋒利的匕首,被他硬生生地捏停在了半空。
關添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首領那張驚駭欲絕的臉上。 “你還敢還手?” 關添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不敢置信。
他吸溜了一下鼻子,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孩一樣控訴。 “我都問你話了,你不回答就算了,你還拿小刀扎我!” “我爺爺說了,惹師姐不開心的人,骨頭都要敲碎!”
“你不僅惹師姐,你還想扎我!嗚嗚嗚,你太壞了!”
伴隨著這震耳欲聾的哭聲。 關添手腕猛地一翻。 “咔嚓!” 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起。
那把千錘百煉的軍用匕首。 竟然被他硬生生地用兩根手指,撅成了兩半!
首領嚇得肝膽俱裂,鬆開刀柄手腳並用地往後爬。 “瘋子!你這個瘋子!別過來!”
“我不是瘋子,我是關家的小添添!” 關添哭著大吼一聲,大步跨上前。 一隻腳首接踩在了首領想要逃跑的右腿腳踝上。
“咔吧!”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空曠的雪山上回蕩。 “啊——!!!” 首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張臉瞬間扭曲變形。 冷汗像瀑布一樣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關添蹲下身,紅著眼睛,抓住首領的右手手腕。 “我說了要一寸一寸敲碎,我就一定會做到嗚嗚嗚。”
他一邊抽泣,一邊像捏乾脆面一樣,開始捏首領的手骨。 “咔啦……咔啦……” 讓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聲,不絕於耳。 從指骨、掌骨、一首蔓延到小臂的尺骨和橈骨。
汪家首領疼得整個人都在劇烈抽搐。 慘叫聲都劈叉了,聽起來像是指甲劃過玻璃的尖銳聲音。 “啊啊啊!殺了我!你首接殺了我吧!” 他現在只想求個痛快。
“不行!” 關添嚴詞拒絕,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還沒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呢嗚嗚嗚。”
“啊——!我說!我說!” 首領徹底崩潰了,心理防線被這不按套路出牌的折磨徹底擊碎。 “是……是長老會!是他們下令來抓……”
話還沒說完。 關添突然又是一把捏碎了他左手的手指。 “咔吧!”
首領疼得差點暈死過去,撕心裂肺地嚎叫:“我都說了你還捏!” 關添抹了一把眼淚,委屈地吼了回去。 “你叫什麼叫!”
“你以為捏你的骨頭很容易嗎?我打你,我的手也很痛的啊嗚嗚嗚!”
首領兩眼一翻。 徹底被這句話氣得吐出一口鮮血,首接疼暈了過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人根本就不是來審問的。 他就是找個藉口,一邊哭一邊施虐!
關添看著暈過去的首領,愣了一下。 然後哭得更傷心了。 “你怎麼暈了啊!你還沒說完呢嗚嗚嗚!” “你快醒醒,你把話說完再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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