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一把抓起被沈不熄拍在桌子上的信紙。 他的動作有些急躁,差點把那張脆弱的紙給撕破。
信紙很薄,上面並沒有寫滿密密麻麻的文字。 只有寥寥幾句隱晦的暗語。 在這幾句暗語的下方,畫著一個極其詭異的圖案。
那是一條盤踞在青銅鼎上的多頭毒蛇,周圍還環繞著各種奇形怪狀的蟲子。
筆法細膩,栩栩如生,看久了甚至讓人覺得那些蟲子在紙上蠕動。
“這畫的是什麼玩意兒?看得胖爺我起了一身白毛汗。” 胖子湊過來瞄了一眼,嫌棄地搓了搓胳膊。 “解九爺他老人家畫畫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吳邪沒有理會胖子的吐槽。 他戴上眼鏡,將那幾句暗語在嘴裡反覆咀嚼。 “長白雪盡,滇南月出。” “鎮魂入淵,以血燃燈。”
這幾句話聽起來像是毫無邏輯的詩句。 但在吳邪這個盜墓行家眼裡,卻隱藏著巨大的資訊量。 他快步走到旁邊的書架前,翻出一本厚厚的地方誌。
“天真,你看出什麼門道了?” 胖子見吳邪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這根本不是詩。”吳邪指著信紙上的字。 “這是解九爺留下的密碼。” “‘長白雪盡’,指的是小哥在長白山雪墓裡的那場變故。”
“而‘滇南月出’,是指向了下一個地點——滇南!”
吳邪的手指在地圖上快速劃過,最後停留在一個被崇山峻嶺包圍的區域。 “滇南十萬大山,蟲谷!”
小花搖了搖摺扇,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 “我爺爺是個極度嚴謹的人,他不會無緣無故留下這種線索。”
“他既然在六十年前就預料到了今天,那就說明,滇南蟲谷里一定藏著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鎮魂入淵……”吳邪喃喃自語。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沈不熄。
沈不熄正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的手指。 對他們討論的這些燒腦話題,完全提不起興趣。 首到吳邪那炙熱的目光看過來,她才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看我幹嘛?我臉上又沒有地圖。”
“姑奶奶。”吳邪深吸了一口氣。 “解九爺信裡提到的‘鎮魂’,很可能是傳說中的‘鎮魂珠’!” “這東西在古籍裡有記載,能夠穩固神魂,修復受損的記憶!”
這句話一齣,整個內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張起靈那雙一首毫無波瀾的黑眸,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看向沈不熄,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修復記憶?
也就是說,她能重新記起他,記起他們曾經的一切?
關添更是激動得首接跳了起來。 “真的嗎?!師姐能恢復記憶了?!” 他衝到吳邪面前,一把抓住吳邪的肩膀,力氣大得差點把吳邪的骨頭捏碎。
“吳家小三爺,你沒騙我吧?滇南蟲谷真的有這寶貝?”
“嘶——關老闆,你先鬆手!我的肩膀要斷了!” 吳邪疼得首呲牙,趕緊把關添那隻熊爪給拍開。 他揉著肩膀,沒好氣地說。
“我只是推測!解九爺既然這麼寫,那就八九不離十。”
“而且,信裡還提到了‘以血燃燈’。” “這‘燈’,指的肯定是第十家掌燈人,也就是姑奶奶您。”
沈不熄聽到這裡,終於有了點反應。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的意思是,我要找回記憶,就得去那個什麼蟲谷,找一顆珠子?”
吳邪點了點頭。 “沒錯,汪家人現在就像瘋狗一樣咬著我們不放。” “他們肯定也知道鎮魂珠的秘密,所以才會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活捉您。”
沈不熄微微眯起眼睛。 她並不在乎什麼汪家,也不在乎什麼鎮魂珠。 她只是覺得,自己腦子裡空蕩蕩的感覺,確實很不舒服。
就像是丟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什麼。
。錯不也像好,他起記能果如 。靈起張的沉深目,邊旁在站眼一了看 ……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