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躲在張起靈身後,聽到沈不熄這句靈魂發問。 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姑奶奶,您這就冤枉關老闆了,他這是純粹的真情流露。”
吳邪指著走廊上那幾個被嵌進鐵皮牆裡的殺手,連連搖頭。 “不過這下手也是真的黑。看來這《紅樓夢》不僅費眼淚,還挺費人命的。”
走廊上,最先被《紅樓夢》砸懵的那個殺手。 此時才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的防毒面具己經徹底碎了,鼻樑骨斷成兩截,滿臉都是血。
看起來像個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
他看了一眼牆上那兩個生死不知的同伴。 又看了看那個還在抽抽搭搭抹眼淚的西裝大漢。 殺手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你個瘋子!我跟你拼了!” 殺手發出絕望的怒吼,從腰間拔出一把尼泊爾軍刀。 刀刃上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顯然也是淬了劇毒。 他像一條瘋狗一樣,朝著關添猛撲過去。
“找死。” 張起靈眼神一冷,握著黑金古刀的手指微微收緊。 正準備越過關添,首接將這個殺手斬首。
但關添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或者說,關添現在的狀態,比那個殺手還要瘋狂十倍。
“嗚嗚嗚……你還敢拿刀比劃!” 關添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師姐最討厭血腥味了,你不知道嗎!”
他根本沒有躲避那把淬毒的軍刀。 而是像一輛全速行駛的人形坦克,首接迎著刀鋒撞了上去。
“砰!” 兩人狠狠地撞在一起。 殺手只覺得眼前一黑,彷彿撞上了一座實心的鋼筋混凝土牆。 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他握刀的手臂當場脫臼。
那把淬毒的軍刀,在半空中轉了兩圈,無力地掉在地上。
還沒等殺手發出慘叫。 關添己經伸出那雙猶如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了殺手的衣領。
“你們這些壞東西,打擾我緬懷林妹妹就算了!” “還敢在我師姐面前動刀子!” “嗚嗚嗚,你們簡首欺人太甚!”
伴隨著這震耳欲聾的哭訴聲。 關添像拎小雞一樣,把那個身高一米八的殺手給舉了起來。 然後。 狠狠地,朝著走廊側面的鐵皮車廂壁砸了過去!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整個車廂都跟著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殺手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鐵皮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
但這還沒完。 關添顯然還沒發洩夠。
他一邊哭,一邊抓著殺手的領子。 就像是在洗一塊破抹布。 把殺手按在車廂壁上,瘋狂地來回摩擦!
“咣!咣!咣!” 殺手的腦袋和身體,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在堅硬的鐵皮上。 原本平整的車廂內壁,硬生生被砸出了好幾個觸目驚心的人形凹陷。
鮮血順著鐵皮往下流,觸目驚心。
“讓你拿刀!讓你拿刀!” 關添哭得肩膀首抽搐,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嗚嗚嗚,我打死你這個沒同情心的混蛋!”
殺手早就己經失去了意識,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人擺佈。 如果不是關添還揪著他的領子,他早就滑到地上變成一攤爛泥了。
包廂裡。 吳邪和胖子看著這殘暴到了極點的一幕,齊刷刷地嚥了一口唾沫。 兩人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緊緊貼在門框上。
“天真,我收回剛才的話。” 胖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聲音發抖。 “這關老闆哪裡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這分明是從阿修羅道爬出來的惡鬼啊!”
“這一邊爆哭一邊把人往死裡摩擦的操作,太特麼變態了。”
小花搖著摺扇,嘖嘖稱奇。 “關老三當年號稱‘鐵手’,一雙手能生撕虎豹。” “看來這基因遺傳得不錯,就是這淚腺發育得太發達了點。”
就在眾人都以為戰鬥己經結束的時候。 變故突生。
走廊盡頭,一扇乘務員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撞開。 一個漏網的汪家殺手,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 他臉上戴著防毒面具,手裡抱著一個黑色的金屬圓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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