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還是做道士的時候,師父和師兄們總會給幾個銅板給他壓祟。
瑤兒則想爹孃和原來的家了,往年總是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在一起。
如今只剩下她和哥哥飄在這陌生地方,心裡有些傷感。
她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她清楚再也見不到爹孃,回不去以前的家了。
各有各的酸楚,兩人眼睛裡都泛著淚光。
“哎呀,這是怎麼了,我好心準備壓祟錢還把你們弄哭了。”
玄役回過神來,三個人的記憶衝在一起難免有些沉重,他原本也是 32 歲的人了,沒這麼脆弱。
“哈哈,沒有,被辣的,謝謝肖哥,我有個事同你說。”
玄役揉了揉眼睛。
“我觀察了兩日,這地方的百姓跟陳縣不同,他們很現實,這裡又有鶴鳴宗的人出沒,再搞以前魔尊的那一套行不通了。”
“你的意思是,不賣符紙和看相了?那我們如何謀生?”
“我們開火鍋店,這裡氣候潮溼,百姓愛吃辣,火鍋肯定受歡迎。”
肖竹竿一拍腦袋,“對啊,火鍋這麼好吃,肯定能賣的好。”
玄役驕傲的笑了笑,“我己經談好了前街的一間鋪子,原先也是做吃食的,離我們不遠,桌子碗筷現成的,鍋和炭盆我都置辦好了,備好食材就可以開業。”
肖竹竿大喜,“玄總真是商賈奇才,竟然全都謀劃好了,又可以賺錢咯。哈哈哈”
玄役也沒想到,以前優柔寡斷的自己來了這裡竟變得雷厲風行起來。
現實裡他總想創業,卻顧忌太多,最後都不了了之。
在這他好像有一種感覺,只要他想幹就能幹好,先把生計解決了,恢復魔力和查案的事等春假完了再想辦法。
年初一,瑤兒還在睡覺,玄役和肖竹竿就早早出了門,他們挨個去街市裡找食材,很多都沒開門做生意,他們只能一路尋到了下城區。
初到下城區,離上城近的街市還好,與陳縣的普通街市無異,但越往後越發現,路上衣衫襤褸的流民多起來。
他們都是被大水沖毀了房屋的百姓,有許多人熬不住嚴寒凍死了在路上都沒人收屍,許多人餓得皮包骨頭,這裡比起上城簡首是人間煉獄。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林縣不是有朝廷的賑災銀嗎,說那陸家貪墨被抄家了,怎麼陸家沒了還是這樣。”
林縣縣衙也不是沒作為,中午也會派人在下城施粥,只是這粥脫了褲子下去撈都撈不起幾粒米,這麼多人根本吃不飽。
“林縣差異怎麼這麼大,上城燈紅酒綠,下城民不聊生;
賑災錢怕是被貪到有些人的肚子裡去了,他們就不管這些窮人的死活嗎?”
玄役無比憤怒,但他現在的能力有限,幫不了許多。
“來,我用下水熬了點粥,大家分一分。”一女子提著一桶粥在前面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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