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九龍,和聯勝的一處隱秘堂口裡。
一眾和聯勝的叔父和各大區的領導,坐在一個屋裡,正在開會。
“今天一大早,下面的兄弟就來找我,說是元朗的光頭明被洪興的阿信抓了,長盛街也被搶了,
現在下面的人群龍無首,我想問問,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一個長得奇胖無比的老者坐在首位,淡淡的開口說著話。
這人正是和聯勝叔父輩裡面的領頭人,鄧伯。
其他人還沒說什麼,坐在後面的一個長相囂張的中年男人就罵道。
“靠!光頭明這個撲街!被人家抓了,還把社團的地盤弄丟了!他怎麼不去死啊!”
這是和聯勝的荃灣堂主大D,平時為人囂張跋扈,不過實力很強。
“大D,你以為都像你啊?荃灣清一色,手下兵強馬壯,光頭明手裡就一條街,手下也沒多少人,不是洪興的對手也說得過去嘛。”
一個戴著眼鏡的老者在一旁說道,這人是和聯勝的叔父輩串爆。
“丟!”
大D聞言,罵了一聲也沒說什麼。
鄧伯等著兩人說完,才不急不慢的說道:“光頭明把地盤弄丟了,社團肯定會找他要個說法,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他人在哪裡,
還有,社團的地盤不能就這樣算了,這件事我會給洪興的蔣天生打電話。”
“靠!人家都打進來了,還談什麼談,要我說,我今天晚上就帶人打過去,掃了洪興的場子,拔了他們的旗!”
大D一聽鄧伯這話,又按耐不住了。
“打打打!拿什麼打啊!洪興也有幾萬人啊,真打起來,要死多少人啊!我們都等著被差佬拉吧!”
坐在一旁的叔父老鬼奀,一聽大D這話,語氣很是不滿。
大D這個大炮筒,動不動就喊打喊殺。
他們這些叔父輩,每個月領著社團的養老錢,就想安安穩穩、天下太平。
真打起來,就算地盤打下來了,對他們又沒有什麼好處,要是鬧大了,差佬第一個就會找他們。
沒有好處的事,誰會去做。
大D一拍桌子,站起來就罵道:“洪興了不起啊!現在是人家搶了我們的地盤啊!這樣都不打,以後我們和聯勝還怎麼出來混啊!你老糊塗了!”
“大D,奀叔不是這個意思,事情要先搞清楚嘛,如果真是洪興的人鬧事,我們和聯勝也不可能忍氣吞聲嘛。”一旁佐敦區的堂主阿樂語氣溫和的打著圓場。
“對啊,大D,事情還沒搞清楚,打什麼打?先讓鄧伯問清楚洪興到底是什麼意思嘛!”大埔堂主大埔黑也開口說道。
大埔黑的地盤挨著元朗,如果要打,社團肯定要讓他出力,大埔黑當然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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