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伯也清楚,如果真是洪興的找事搶了和聯勝的地盤,那就必須要打。
出來混,如果人家都踩在頭上了還不敢打,傳出去下面的人心就散了。
拿出大哥大,撥通了電話,片刻後鄧伯客氣的說道:“阿生啊,我是鄧威啊,怎麼樣?最近還好吧。”
另一邊的蔣天生,接到鄧伯的電話,腦子裡面一頭霧水。
和聯勝的人找自己幹嘛?
還有這個鄧伯,自己都是洪興的龍頭了,還張口閉口阿生阿生的,老不死的真沒禮貌!
不過鄧伯的江湖輩分也確實很高,跟洪興上一代龍頭蔣震是一個年代的,蔣天生還不能隨便朝他發火。
心裡一邊想著,蔣天生語氣溫和的回道:“是鄧伯啊,勞你掛念了,我最近都很好啊,剛剛才游完泳呢。”
鄧伯笑道:“前段時間合圖的賓尼虎三兄弟過檔洪興,我都聽說了,阿生,恭喜啊,最近你們洪興真是紅到發紫啊!後生可畏啊!”
“哈哈哈,謝謝鄧伯了,對了鄧伯,今天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吧?”
一聽蔣天生髮問,鄧伯也不廢話了。
“那我就快人快語了,阿生啊,我們和聯勝的元朗紅棍光頭明,前兩天被你們洪興的阿信給抓了,
昨晚上他手裡的長盛街也被阿信搶了,我想問問你,看看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另一邊的蔣天生聞言呆了一下,元朗的阿信他知道,平時就窩在自己的地盤,也不出去惹是生非,怎麼突然去搶人家的地盤了。
“是這樣啊,鄧伯,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先打電話問問阿信,看看是怎麼回事,然後我再給你回話,你看怎麼樣?”
“那就麻煩你了阿生。”
鄧伯不知道蔣天生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不過人家都這麼說了,話裡話外也很給自己面子,也只好同意。
掛了電話,蔣天生馬上給阿信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陣,才被阿信接起。
阿信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問道:“喂!誰啊!”
“我是蔣天生。”
一聽到蔣天生的聲音,阿信瞬間就醒了過來。
連忙坐了起來,語氣恭敬的說道:“蔣先生啊,不好意思啊,剛剛在睡覺,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聽說你抓了和聯勝的光頭明,昨晚上還搶了他的地盤,和聯勝的鄧伯剛剛給我打電話,你告訴我,怎麼回事?”
聞言,阿信一陣委屈:“蔣先生,是光頭明那個撲街找事啊,前兩天他帶人來踩我的場,要不是我手下的小弟得力,今天你恐怕都打不通我的電話了!
人家都打上門來了,如果我不做事,怎麼給下面的人交代啊!”
“那光頭明呢?”
“那個撲街!己經被我做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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