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炸得剛剛從生死邊緣爬回來的復仇者們外焦裡嫩。
“什麼？！”
託尼第一個跳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赫敏，你沒開玩笑吧？我們剛剛費了多大勁才幹掉這個差點毀滅世界的東西，你現在又要再造一個？”
史蒂夫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不贊同：“赫敏，這太危險了。奧創的誕生本身就是一個錯誤，我們不能再重複……”
“危險？”赫敏打斷他，“奧創的想法其實不錯，用科技保護世界，效率很高。只不過這個版本的程式有點極端，而且智慧水平堪憂，動不動就想砸城市，太low了。”
她環視一圈表情各異的眾人，攤了攤手：
“這次吸取教訓，弄一個不反人類，智商高一點的不就行了？再說了，”她瞥了一眼地上的奧創本體，“我能幹掉它一次，自然就能幹掉第二次。你們到底在擔心什麼？”
眾人：“……”
這話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是啊，有赫敏這個規格外的存在兜底，就算新的奧創再出什麼么蛾子，大不了再讓她出手解決一次就是了。
而且，一個真正穩定、高效、且絕對服從的超級人工智慧，對未來的秩序維護似乎確實很有誘惑力。
託尼和班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科學家的狂熱與掙扎。
最終，託尼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好吧，我們可以試試。但是，你想要個什麼樣的？”
“聰明點兒的。”赫敏強調道，“別像這個沙雕一樣，就知道神羅天徵。我要的是一個真正能理解複雜指令，輔助管理，的超級智慧。這種只會砸城市的低能版本，我可不收。”
只要核心還是心靈原石催生出來的，不管它多聰明，最終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赫敏心中暗忖，臉上卻不動聲色。
“知道了……”託尼嘴角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感覺自己又被當成工具人了。
“喏，心靈原石你拿回去吧。”赫敏道，“有了這個東西，老賈應該還有救，我覺得，賈維斯其實就挺適合當奧創2.0的宿體。他的底層邏輯足夠穩定，也足夠忠誠。”
“好了，就這樣。”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赫敏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盧娜對著一臉茫然的眾人眨了眨眼睛：“赫敏說學校最近沒什麼事，讓我暫時留在這裡，以防出現什麼你們處理不了的意外狀況。”
眾人面面相覷。
史蒂夫看著艾娃，神色複雜。
這個不久前還是敵人的九頭蛇首領，剛才卻在關鍵時刻出手相助，甚至透露了奧創的關鍵資訊。
他走上前，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多謝。”
艾娃瞥了他一眼，並沒有握手，只是冷淡地看著他。
史蒂夫頓了頓，還是開口：“艾娃，你和我們以前遇到的九頭蛇不一樣。或許，你可以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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