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擎蒼暗生情愫,而非公主有情,按照這層意思去傳。
柳三娘微微怔了一下,眼睛眯了眯,回味他的命令。
不過是些流言蜚語,公子似乎很在意,而且他聽見‘公主定親’時的眉眼都沉了。
所以……
柳二孃看懂了,嘴角多了一層意味深長。
公子放心,小人知道輕重。
江輕和江尋對視了一眼,又偏頭看了看柳二孃,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柳三娘清了清嗓子,換了個話題。
昨夜南疆使團的人來了,醉酒後偷了兩件送給二皇子的禮物送給了姑娘。
“那人今開店就來了,想討回去,又怕直接開口壞了面子。”
謝慕白閉上眼,雙手搭在小腹上,淡淡開口。
他既然知道自己喝多了犯了錯,那便讓他來取回去。
有些東西最好不要留到咱們自己人手上,雖丟的是南疆使團的顏面,可追查下去最後查到的是‘偷東西的人’。
到時候來找他們的就不只是南疆的人了,還是大理寺的人。
柳三娘鄭重地點了點頭:公子放心。老身已經跟手底下的姑娘們交代過了。”
她說著站起身來,理了理衣襬。
那老身便先回前頭去了,今夜還有幾桌客人要招待。
謝慕白點了點頭。
院子裡安靜了一小會兒。
江輕將懷裡的信箋全數掏出,放在書桌上。
江尋也湊過去,坐在柳二孃剛才坐過的石墩上。
公子,小的想不明白,今日四殿下與六公主出面制止流言,那就一定能壓住嗎?
蕭璟月還派出兩個最話癆的人出宮去辦這件事,有意義麼?
謝慕白偏頭看著滿園的梔子花,一陣風吹來,沒準備的他吃了一嘴花香。
他也想了很久,最近蕭璟月給公主皇子派活,都是經過考量過的。
忽然一想到蕭珵和蕭玥的性子,他就忍不住笑了。
“她或許是不想那二人在她身邊嗡嗡嗡地轉吧。”
蕭璟月若是留下他們在身邊做事,不出半日就會吵得想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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